可作為一個母親……
蘇尹月面無表情,眼底透著陰狠,直接往唐戰言臉上甩了一巴掌!
“皇上!”錦衣衛統領怒喊一聲,想要上前護駕。
楚霽風身形一動,直接擋在了錦衣衛統領前面,目光警告。
唐戰言怔怔的看著蘇尹月,就好像看到了南梁女帝一般,心不住的顫抖,面色跟著慘白。
“這一巴掌,我替自己兒子打了。”蘇尹月說著,“若你再敢動我兒子,下次就不是打你的臉那麼簡單了。”
唐戰言心裡懼怕無比,趕緊點頭:“是是是,我記住了,以後再也不會對大啟動手,對黎國動手。”
他也是委屈冤枉,那明明是崔青桁打的,跟他有什麼關係。
但蘇尹月像是要吃人模樣,唐戰言只有認慫。
蘇尹月稍稍消氣,接著說道:“你只是重新接上了尾指,又用了特效藥,能夠趕路,明日就出發。”
唐戰言不敢反駁,又點頭應是。
錦衣衛統領翻了個白眼,氣,實在是氣!難怪當初南梁女帝能當政那麼久,敢情這唐戰言是爛泥扶不上牆啊,沒遇到事的時候趾高氣揚,一遇到事就唯唯諾諾。
如此警告好,楚霽風夫婦才離開。
唐戰言見人離開了,鬆了口氣。
沒了煞神在,他也就擺起了皇帝的款兒,看著錦衣衛統領問道:“還有一晚時間,你趕緊想辦法把朕救出去啊。”
在這裡,楚霽風似乎沒有一直看管著他,那就是好機會了。
錦衣衛統領氣歸氣,但還是恭敬回答道:“皇上,卑職無能,無法將皇上救出去。”
“為什麼?楚霽風現在又沒看管著朕, 不是讓你帶著數十錦衣衛跟著嗎?你們對蘇尹月和孩子們下手,不就能將楚霽風引開嗎?這還要朕教你嗎?”唐戰言氣得不輕,咬牙切齒道。
先前是楚霽風把刀直接架在他的脖子上,他又想著接上斷指,所以才答應跟著他們去南梁,現在他斷指都接上了,還留著做什麼。
錦衣衛統領忍著脾氣,他是習武之人,最講道義信用,沒想到唐戰言那邊發了誓,這邊就要違背了。
“皇上有所不知,門外就有兩個侍衛看守著,武功不低,我一人不是他們的對手。”錦衣衛統領直接說道,掐滅了唐戰言想要逃跑的希望,“卑職勸皇上還是跟他們去一趟吧,不用進南梁,把人送到了北梁和南梁的邊界就成了。”
唐戰言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飯桶!若是楚霽風不守信用,那朕就沒命了!”
錦衣衛統領心裡冷笑,明明不守信用的是你吧,嘴上卻說道:“皇上不用擔心,楚霽風如今是黎國的國主了,不會違背信義,引來天下人的不齒。而且,皇上必須要走這一趟,三國聯軍就在南梁邊境,若是皇上不把人安全送到,造成了開戰,皇上能阻擋三國大軍的進攻嗎?”
到時候唐戰言就算還活著,也做不了幾天皇帝了吧。
唐戰言再蠢,倒也是明白這個道理,沉吟半響,只好艱難的點點頭:“那……那朕就送他們一趟吧。”
他還要面子,不能說自己是被押過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