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一事就這樣定下來。
而治水一事是刻不容緩,楚霽風沒多留,就要拿著治水圖紙跟中書令商議了。
老天爺還是沒日沒夜的下雨,水災是一時半刻解決不了的。
不少災民湧入了黎都,卻被守城官兵阻攔在外。
他們亮出了刀劍,讓災民趕緊散開,不能逗留在黎都跟前,否則的話,就殺了他們。
災民家園被毀,以為來到黎都能求得一口飯吃,誰知他們連城門都進不去,又傷心又絕望。
鄉下地方大多都被水淹了,他們回去也是死路一條。
一個婦人抱著嚎嚎大哭的嬰孩,她上前說道:“官爺,我可以不進去,但求你讓我孩子進去,他才半歲大啊。”
她沒東西下肚,連奶水都沒了。
孩子再不吃點奶水,就要死在她懷裡了。
官兵卻不為所動,擺擺手,“上頭有令,不是黎都戶籍的百姓一律不得進城!就算是一個半歲大的孩子,也不行!趕緊走!”
婦人臉上絕望,不知怎的就想要衝上去,替自己的孩子謀得一條生路。
官兵見狀,也不客氣了,直接掄起大刀就要往婦人身上砍去。
這種情況下,沒人敢護著婦人,眼見就要手起刀落,兩條人命都要沒了!
然而,那官兵的大刀還沒有落下,胸口就插著一支羽箭。
眾人驚慌,想著究竟是何人敢殺了官兵。
不知是誰叫喊了一聲,指著一處喊道:“那不是陛下嗎?!”
城牆上,有一紅衣男子挺直而立,頭束著白玉冠,一臉冷峻的放下了大弓。
身後雖有人撐著傘,但傾盆大雨還是沾溼了他的衣衫。
百姓看呆了,這就是他們的黎國的君王?
不是容貌醜陋暴戾的閻王嗎?怎的如此俊美?
百姓還未反應過來,楚霽風已經高聲說道:“朕知道你們的苦楚,也知道有小人作祟,特來主持大局!你門不用驚慌,朕會讓你們進城,會提供住宿和食物!但你們不得混亂,需得做臨時戶籍登記,才有人為你們分配住處和食物,知道嗎?”
大雨也掩蓋不住楚霽風用內力說出來的話。
災民全都聽見了,心底燃起了一絲新的希望。
這哪裡是閻王,明明是救他們於水火的神仙啊!
他們也分不清臉上的是雨水還是淚水,想要跪下來謝恩的時候,楚霽風又讓他們不必多禮,抓緊時間做入城登記更好。
百姓都餓了許久,看見能入城了,就想插隊擠進去。
但隨即就有官兵出來維持秩序,一張張冰冷的臉擺在那裡,百姓也不敢造次,只能乖乖的等待。
其實黎都就這麼大,也無法容下太多的災民。
所以楚霽風又再下令,讓常無影帶著物資出城,在沿途發放給災民,看看有沒有其他地方能安置一些災民。
楚霽風看見城門口的運作還算是正常,就打算回宮再做打算,剛下城樓,就看見徐侍郎。
徐侍郎趕緊躬身行禮:“拜見陛下。”
楚霽風對其沒什麼印象,卻看到了他後面的一輛馬車:“你來送物資?”
“是!”徐侍郎低著頭,聲音帶著一絲興奮,“臣知道災民走得急,肯定沒帶換洗的衣服,就讓家人把舊衣服都拿了出來,讓災民安頓後,能有一身乾淨的衣服換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