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都想做父母掌心上的乖孩子,棒孩子,楚霽風在孃親面色說出這話,分明是讓孃親知道,他們不聰明,也不乖。
燕泓立即為自己辯解:“不是的,父皇,太傅說兒臣寫得不錯,只是觀點有些片面。”
楚霽風轉而盯著燕禹。
燕禹打了個冷顫,道:“太傅……太傅說兒臣的字寫得還不錯呢。”
“是文章寫得爛,所以才讓你的字看起來不錯吧?”楚霽風絲毫不給二兒子面子,直接出戳穿他的小心機。
燕禹漲紅了臉,手指難受的絞著。
蘇尹月微微蹙眉,終於說了一句話:“好了,這都可以慢慢學,不必著急。陛下,他們今日好不容易得空來跟我談談心,你不要破壞我們的心情。”
楚霽風就有些委屈了,哼了哼:“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得空過來的。”
顯然是吃醋了。
蘇尹月哭笑不得,想著楚霽風都是這麼大一個人了,跟孩子爭什麼寵。
她掃了眼他們三人,靈機一動,就說:“那我們來玩會飛行棋吧。”
父子三人同是怔了怔:“飛行棋?”
這是什麼棋?
他們可從未聽說過。
但楚霽風很快反應過來,這肯定是蘇尹月那個時代的棋。
他點了點頭,表示同意。
燕泓兄弟兩也是產生了強烈的興趣,忙的問蘇尹月這飛行棋該如何下。
蘇尹月不著急,先是讓寶淳拿來合適的紙張,她一邊畫棋盤,一邊讓他們準備四份棋子,等塗抹上了顏料乾透後,便是大功告成。
飛行棋簡單得很,蘇尹月講解了一下規則,楚霽風又是哼了哼:“難怪他們能一起玩,原來這飛行棋只講運氣,不講智商。”
他感覺自己只要玩了這棋,智商就要往下滑,是要丟死人了。
蘇尹月白了他一眼:“你懂什麼,運氣也是一種實力。”
楚霽風哪裡敢反駁媳婦的話,且這話倒真是那麼一回事。
兄弟兩瞧見楚霽風還是願意陪自己玩,可別提有多高興了,投擲骰子自然由蘇尹月開始,她隨意丟了一下骰子,是一點。
隨後就是楚霽風,一丟,就是六點。
兄弟兩驚呼,眼睜睜看著楚霽風又投了一次,先走上了發家致富的道路。
燕泓抿了抿嘴唇,還是有點緊張,手一滑,骰子丟了出去,則是四點。
“到我啦!”燕禹雙手捧著骰子,做出祈禱的樣子,希望自己能跟楚霽風一樣好運。
不知道他是從哪兒學的,竟然還念著不知名的咒語。
楚霽風擰著眉頭,叩了叩桌子:“哪來的壞習慣,你要不投,就別再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