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家下人看見地上的血跡,皆是在瑟瑟發抖,就連見識過這種場面的蘇煙語亦是面色慘白。
果然,楚霽風還是楚霽風,別以為他會放下屠刀,他只是有時候不屑於殺人罷了。
“是慕大人……是朝廷的兵部尚書……”曹老爺說道。
“什麼?”常無影聞言一怒,竟然是皇后的生父?!敢情這些日子蘇尹月又是錯付了感情啊!
楚霽風亦是臉黑如鍋底,眼中陰雲密佈。
一個不留神,手中的茶盅被他捏碎,灑溼了衣衫,幸好碎片沒有割傷了他的手。
“如何證明?”楚霽風冷聲問道。
“沒……沒法證明。”曹老爺嗚咽一聲,只能實話實說,“慕大人每次只會親自來,沒有任何信件,也沒有任何人證……他承諾小人,這件事辦妥後,就會將兵部的兵器坊給曹家接手。”
他不敢隱瞞,生怕楚霽風一個不悅,自己又要受折磨。
“所需的夥藥,已經做好了?”楚霽風問道。
曹老爺點頭:“過年前就開始準備了,現在已經做好了,只……只等著你們動身再使用……”
楚霽風哼了哼,如此看來,慕安志還真是一隻老狐狸,兵器坊是多大的生意啊,曹家若是能接手,就能成為大啟第一富商,他用這個來誘惑曹老爺,難怪曹老爺會兵行險著,豪賭一把呢。
雖是有曹老爺這個人證,可再無別的證據,慕安志是二品官員,想要將他定罪,倒是沒那麼容易了。
那就……
直接殺了吧。
楚霽風戾氣橫生,直接起身。
不論慕安志是有什麼理由,敢動這樣的心思,就是該死。
忽然,楚霽風想起了一事。
慕晴織身子不爽,所以月兒進宮去了,還帶了李純寶。
他擰了擰眉頭,大步跨出。
“國主,姓曹的如何處置啊?”常無影在後頭大喊。
“殺了。”楚霽風只丟下兩個字。
縱然他想積點德,不想再沾血,可他不得不承認,他是楚霽風,是黎國國主,更是前朝大燕後裔,這樣的身份,根本不容許他仁慈善良了。
他說過不會再讓蘇尹月擔驚受怕,平安產子,他說到做到!
曹老爺一臉驚恐:“我全說了呀,你怎能出爾反爾呢?別……別殺我啊!我可以給銀子……給銀子啊!”
背後只傳來一聲慘叫聲。
楚霽風用輕功徑直往皇宮去了,打算再肆無忌憚的再闖一次皇宮。
但楚墨陽先前就下了令,若是見到楚霽風闖宮,禁衛軍大可不必理會。
在鳳凰殿前,楚霽風便堵住了前來的兵部尚書慕安志,他行色匆匆,額頭冒著冷汗,看見楚霽風,面容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