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傅!”李純寶想要阻止。
李家人明顯是敲詐,她哪能讓蘇尹月踩坑呢。
田氏率先點頭,喊道:“娘娘心善大方,這哪有不依的!公爹,趕緊拿著戶籍去簽字畫押啊。”
李老爺子這會兒才反應過來,搖搖晃晃的走上前。
契約合同重新寫過一份,李家人怕出問題,還讓文書先生看過一次才打了手印。
李老爺子打完手印,還險些激動得暈了過去。
李純寶重新拿回了自己的戶籍,心裡是半點也高興不起來,反而是心酸。
一萬五千兩是一筆不小的數目,楚霽風命人準備了好一陣子,才抬了幾箱銀子出來。
李家人看著那麼多的銀子,差點喜極而泣,摸到了冰冰冷冷的銀子,手也抖了起來。
百姓看見李家人得了這麼筆橫財,除了妒忌還是妒忌,沒辦法,誰叫李家會生女兒呢。
蘇尹月看了看簽下的契約合同,又說:“你們李家已經簽了契約,純寶以後就不再是李家的人,李家的事情都與她無關了,她也不必贍養繼母和幼弟,孝敬祖父大伯,你們可都要記住了。”
李家人一個個如同小雞啄米一樣,只顧著點頭答應,覺得這筆買賣實在是賺到了。
他們還僱來的牛車,把銀子抬回家中去。
這件事完後,燕泓兄弟都是悶悶不樂的,他們那點銀子,根本不夠給李純寶的賣身錢。
李純寶平日愛財,思索再三,就從空間裡掏出了一箱金子,要還給蘇尹月。
蘇尹月懶懶的靠在長椅上,如今她肚子大了許多,人容易疲乏,現在眼皮子都有點抬不起了。
“不必了,這點銀子不算什麼。”她強打著精神,“話說,你李家人有對你好的嗎?若是他們出了事故,你會傷心難過嗎?”
“沒有啊,也就原主他爹稍微好點,其他人都對我不好。”李純寶回憶著,“哦對了,大伯還有個女兒,比我大不了幾歲,那個表姐對原主還算是挺好的,有吃的會給原主一份,但兩年前大伯就將她賣了。”
蘇尹月略微點頭,那她就放心了。
李純寶不知道蘇尹月心裡在想什麼,她只是覺得此次吃了虧,說:“師傅,這太便宜李家人了,我倒不覺得自己能值一萬五千兩。我看得出來,陛下很不高興呢,你們這帝后做得也太憋屈了,這麼多人見了,以為你們都是軟柿子,能隨便捏呢。”
要她給一千兩都嫌多,何況是一萬五千兩呢。
“那要我們怎樣,直接把人關大牢,或者是警告一二嗎?”蘇尹月起身,神色淡淡的。
李純寶抿抿嘴:“不可以這樣嗎?”
“可以是可以,但會髒了自己的手,會讓百姓議論。”蘇尹月說,“我這樣做,也是為了給你掃除後患,你以後就能清淨了,這點銀子不算什麼。純寶,我說過了,我當你是家人,你別有什麼心理負擔。”
李純寶定定看著蘇尹月,思想來去,還是沒明白蘇尹月的意思,不過蘇尹月對自己的恩情,她是銘記在心了。
李純寶離開後,楚霽風也處理完了一些國事回來了。
蘇尹月打了個哈欠,道:“純寶好像不大懂我這樣做的原因,還要還我金子呢。”
楚霽風並不意外,他坐下來,很自然的給蘇尹月按摩小腿。
“她光有醫術,心機和謀略就差了點。”楚霽風又添了句,“你剛在我身邊的時候,都沒她這麼差。”
蘇尹月嗔了他一眼,“你是在誇我還是損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