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啊,弟妹,你別太過分了。”
田氏回嘴道:“我怎麼過分了?春寶是我二房的,關你們夫婦什麼事!”
李大壯一噎,只能看向李老爺子:“爹!”
李老爺子又是拍桌子,道:“什麼二房的,我還沒死,就不分家!而且春寶不是你親生的,你也沒資格做主。這一千兩拿到手後,就由我來保管,你們都別惦記著。”
李大壯自然沒什麼異議,他是長子,等李老爺子死後,這筆錢就能落到他手上了。
田氏扶著牆,險些沒緩過氣來。
她在街上連臉都不要了,好不容易才要回一千兩,現在就要便宜了別人?
但戶籍單子在李老爺子的手上,她亦是無可奈何,只能暫時吞下這口氣。
既然要去拿銀子,就要全家出動,他們正風風火火準備著,老三李三壯就回來了。
李三壯年近三十,卻還在打光棍,就是因為老李家窮,沒錢蓋房子,還給不起彩禮。
看見一家子人鬧騰成這樣, 還嚇了一跳。
問了問才知道,家裡竟然能得這麼一筆橫財!
“不可不可!” 李三壯喊著,“這一千兩哪裡夠,那是陛下和皇后娘娘,要一千兩不是丟了他們的面子嘛,該要一萬兩!”
“一萬兩?你瘋了嗎?那是陛下和皇后娘娘,萬一我們得罪了,我們都得死。”李老爺子說道。
那是一萬兩啊,村裡的大地主都沒這麼多銀子啊,他們哪裡敢想像。
李三壯雖是光棍,卻在城裡打過工,有點見識:“這一萬兩對他們來說算什麼呀?我們這是明碼標價,又不是搶,陛下還能當著眾多百姓的面定我們的罪不成?”
李大壯夫婦是個貪心的,聞言,點頭表示贊同。
現在算算,一千兩好像真的不算什麼呢。
田氏也瞪圓了眼睛,原以為自己已經開了個大價格了,可現在跟老三相比,完全是小巫見大巫啊。
李老爺子畏首畏尾,還是搖頭:“不行,普通官老爺都不好得罪了,更何況那是陛下呢,我們這是找死。”
“爹,你怕什麼,就是陛下才要愛惜名聲,哪裡敢定我們的罪,再說了,要是不弄多點銀子,我怎麼娶媳婦啊,大哥的兒子怎麼去唸書啊?這個時候,你可不能犯渾啊。”
李三壯極力遊說,因為他看上了地主家的姑娘,彩禮至少要個一千兩呢。
李老爺子還在考慮。
田氏這個時候就說話了:“三弟說得對,至少要個一萬兩,我們家才夠開銷啊。到時候,一萬兩就分三份,大家以後的日子就好過了,我二房呢,只有我們孤兒寡母,可以少要點,要個兩千兩就行了,其他的你們自個兒分,這樣行嗎?”
大家面面相覷,都覺得這主意不錯。
銀子少的時候捨不得分,可銀子多的時候,大家就捨得了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