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墨陽笑了笑:“你好好養著,仔細身子,知道嗎?”
慕晴織感動一一應下。
楚墨陽先是賞了鳳凰殿的宮人,隨即又細細叮囑了一番,無非就是要好好照顧皇后和龍胎這些話。
這些事昨晚,他才注意到一旁的楚霽風,“大哥,你也來了呀。”
為了避嫌,楚霽風如今甚少進宮,楚墨陽是難以見他一面呢。
“來接人。”楚霽風神色淡淡的,至於慕安志的事,他隻字未提。
本來他還有幾分殺心,可看見楚墨陽如此高興,他那點殺心就消失殆盡了。
要是慕家和慕晴織在這個時候出了事兒,那慕晴織肚子裡的就算不上嫡子了。
蘇尹月伸手抓住楚霽風的手,輕輕一笑。
“皇上!臣有罪!”慕安志卻猛地撲通跪下,聲淚俱下。
楚霽風挑眉,心裡暗道,倒是一隻聰明的老狐狸。
楚墨陽盯著慕安志,心裡有了不少的預感,輕輕蹙眉:“慕卿家,你這是怎麼了?”
慕安志看了看自己女兒,轉而低著頭,“皇上,臣……臣做了一件大錯事。”
“你們都退下。”楚墨陽冷著臉說道,顯然是不想讓宮人聽見,以免訊息外流。
齊公公還去把門帶上,守著門外,防止有人偷聽。
楚墨陽坐下臉,神色陰沉:“你做了什麼大錯事?”
作為慕安志的女兒,慕晴織此刻哪裡還敢坐著,她只好忐忑不安的站在楚墨陽的身旁,擔憂的看著父親。
慕安志這才說道:“臣……臣一時糊塗,勾結富商製造夥藥,想要……想要在黎國主回去的路上埋著……”
“混賬!”楚墨陽聞言,瞬間大怒,一掌拍在案上,導致案桌上的茶盅都摔落在地了。
“父親……”慕晴織手足冰涼,險些站不穩,幸虧得青然扶著。
楚墨陽擔憂的看了眼慕晴織,可目光轉而變得清冽,他別過頭,沒有搭理慕晴織。
先前他已經替慕晴織攬了一次錯事,他的忍耐度是有限的。
慕安志見狀,更是悔恨,趕緊說道:“皇上,娘娘對此一無所知,都是臣一人所為。”
楚墨陽滿腔憤怒,他總算明白了楚霽風今日為何忽然進宮,看來是為了此事而來。
自己真是無能,兄長在自己的國家裡竟然一直要提心吊膽,他還有何臉面?
“為什麼?”楚墨陽咬牙切齒,恨恨的盯著慕安志,“朕早已對你說過,希望兄長在京城平安無事,一切順利,你為何還要違抗朕的話?”
一個慕安志犯了錯事,死一百次都不要緊,可慕晴織偏偏是慕家的女兒,如今還懷了他的龍胎!
這是要置他於何種境地!
慕安志淚光瑩然,只好說道:“是臣一時想岔了,所以才犯下了這不可饒恕的大錯,皇上,臣百死不足以謝罪,但還請皇上看在娘娘懷有龍胎的份上,不要遷怒娘娘吧!”
楚墨陽冷笑一聲,道:“不要遷怒?你是慕家的主君,她是慕家的女兒,你做出這種事來,她能不受牽連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