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顯,先前蘇尹月的胎養得並不好,氣色有所欠缺,若是那人再動什麼陰險手段,蘇尹月這身子骨可就難以承受了。
“引蛇出洞吧。”蘇尹月目光忽然凌厲,“我懷疑那人是櫻珠手下的金吾衛,的確是不能放任不管。”
常無影怔了怔,問道:“金吾衛?據暗樁回報,他們隨著櫻珠回黎國了呀。”
成肅瞬間明白了過來,說道:“屬下明白了,櫻珠這是調虎離山之計,她故意帶著幾個金吾衛離開,故意留下一個金吾衛,是想著主子走後,留下的金吾衛就好下手。”
蘇尹月微微頷首:“就是這個道理。”
秦燁一掌拍在桌子上,面容冰冷:“果然是老奸巨猾!”
“師傅……”李純寶好不容易才尋到了機會開口,“你說引蛇出洞,該不會是想以身涉險吧?這可不行啊,你這幾天身子才剛剛好轉,不能再受什麼刺激啊。”
蘇落芙聞言,面色微微蒼白:“姐姐,你莫要意氣用事,你和孩子要緊啊。”
抓人是要緊,但母子平安更為要緊啊。
蘇尹月看了看他們擔憂的臉,無奈的說道:“我像是那麼蠢的人嗎?你們放心,我有別的辦法。”
恰好此時,燕泓和燕禹跑了進來,喊著肚子餓。
對著兒子,蘇尹月不願意說太多這些事情,就對他們使了使眼色,表示別再談論這件事了。
蘇落芙是滿心擔憂,又責怪自己先前對蘇尹月疏忽,就連姐姐的身子不好的訊息都不知道。
她甚至還想, 讓秦燁帶著女兒回去就罷,自己得留下來陪著姐姐。
秦燁黑了臉,沒想到這麼多年了,自己在蘇落芙心中分量還比不過蘇尹月,不僅如此,連女兒都不上!
他幽怨的盯著蘇尹月,鼻孔發出一聲冷哼,陰陽怪氣的說道:“姨姐身子不好,的確是該好好陪陪。”
蘇尹月頭皮發麻,看吧,男子的妒忌心可不比女人的低。
她只好好說歹說,讓蘇落芙別冷落了女兒,最後好不容易才把人勸了回去。
當日,蘇尹月就下令讓院子裡的人收拾。
這府裡的水井已經受了汙染,平常人喝是沒什麼問題的,但蘇尹月肯定是不能使用了,所以只能先離開這兒。
儘管楚霽風在大啟京城的宅子不少,但要麼是沒有經過修繕,要麼是租給了別人,沒什麼能住的新地兒。
最後蘇尹月決定,還是要進宮養胎才是上策。
此次不是小住幾天,而是至少要兩三個月,所以拉行裝的馬車就有八九輛,周圍有不少百姓圍觀,發出陣陣驚歎。
最後一輛豪華的黑木馬車是蘇尹月乘坐的,她抱著手爐,披著斗篷,周邊跟著婢女和侍衛,緊緊護衛,似乎在懼怕什麼。
至於燕泓兄弟,則是乘坐後面的馬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