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不過多吃了一塊糕餅,楚錚至於如此記仇?
“你什麼意思呀,我多吃一塊糕餅都不許嗎?你咋這麼小氣。”燕禹嘟囔道。
楚錚還是藏不住事,道:“是靜母妃說的,你們想搶我的太子之位,讓我提防著你們。”
這話一出,靜嬪險些要暈倒過去,整個人都在哆嗦著。
這個蠢貨!她不是特意叮囑過了嗎?這些話別往外說!
楚錚還嫌不夠,又說:“靜母妃,你說話呀,你是不是還說,他們就是想要來搶父皇的?”
如此寒冬下,靜嬪出了一身冷汗,身子搖搖欲墜,“錚兒,你胡說什麼?我哪裡說過這些。”
楚錚見靜嬪都不支援自己了,緊握著拳頭,氣得又說:“你明明說過,說母后生不出嫡子,我以後肯定就是太子,但是堂兄兩人如果繼續討父皇的歡心,那以後可就說不準了。”
靜嬪險些一口血吐出來。
這蠢東西背書背不牢,這些話反倒記得如此清楚?陳淑妃以前到底是怎麼教兒子啊!
楚墨陽臉色已經陰冷得可怕,雙目欲要噴火:“所以,你就推倒了妹妹,再嫁禍給禹兒?”
對上父皇凌厲的眼神,楚錚身子震了震,說不懼怕都是假的。
他現在就變得支支吾吾,最後只能嗚咽一聲,賣起了慘來:“父皇,自從母妃死後,您就不關心兒臣了,您的眼睛只留在堂兄他們身上,都不曾關注過兒臣。”
楚墨陽一掌拍在桌案上,徹底發了怒:“朕每日都抽空去看你,你還覺得不夠?!你的堂兄,也就今日才進宮來過年,你這就如此妒忌了?”
楚錚被嚇著了,此時只剩下哭。
靜嬪不想去安慰相護,但更多的是不敢。
倒是慕晴織終於勸了一句:“皇上,大皇子只是缺少關注重視,所以才一時糊塗做錯了事,他才剛四歲,才能再教導教導,不礙事的。”
楚墨陽聽見皇后的話,怒氣才稍稍消散。
他真是錯了,陳淑妃教導不好楚錚,靜嬪也教導不好,孩子三歲定八十,這孩子如此心性脾性,怎能成為太子?
就因為對這孩子沒了什麼指望,所以他此刻的心並沒有那麼痛,也沒那麼氣憤。
“來人,把皇子和公主送回去,你們都細心照料著。”楚墨陽下令道。
楚錚以為至少要打手板,誰知道什麼懲罰都沒有,心裡鬆了口氣,趕緊謝恩離開。
楚錚離開,宮人也抱著楚妍走了,靜嬪卻一動也不敢動。
“你還有什麼辯解?”楚墨陽直直的看著靜嬪。
靜嬪心死如灰,嘴巴動了動,卻吐不出半個字。
她是自己找難受,以為成了大皇子的養母就能有依仗,殊不知,這是機會,也是一個大坑。
“皇上,臣妾自知大錯特錯,罪無可恕,但求皇上看在公主還小的份上,不要讓臣妾和公主母女分離……”
“公主受傷,你惘然不知, 還這樣教導皇子,你還有臉說這話?”楚墨陽冷聲道。
靜嬪又開始甩鍋了:“臣妾冤枉啊,都是陳淑妃已經教壞了錚兒,臣妾見公主受如此傷害,為人母親,也是心痛不已啊。”
楚墨陽可不想再聽這些廢話,就道:“靜嬪無德,降為美人,不得再撫養皇子公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