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墨陽正想說燕泓不懂事,但轉念一想,這是大哥大嫂的孩子,就算要處罰他們,怎麼也得當著他們爹孃的面吧?
這樣想著,楚墨陽還是讓齊公公去一趟月塵宮。
趁著這個空檔,趕來的太醫給楚妍上了藥,包紮好了傷口。
傷口不是很深,但很明顯是磕碰到桌子造成的,日後肯定會留下一點疤痕。
不多時,齊公公回來了,但蘇尹月卻沒有跟著,反而是李純寶跟著過來。
齊公公說道:“楚夫人已經睡下了,李姑娘說,她可代表楚夫人說話。”
靜嬪聽罷,率先發難,瞪著李純寶:“什麼?這是沒臉見人,還是故意敷衍?竟讓一個小女娃來代表說話?”
李純寶已然聽齊公公說了事情始末,只覺得這皇宮的確是不大好呆,就連有些人的嘴臉都那麼討厭。
既然別人都不給臉了,她也不客氣了,說道:“是呀,我師傅是怕查出真相後,你太難堪,所以不想過來看你的囧樣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大皇子和二公主都指證了燕禹,真相就是燕禹的的確確推人了,你們還想如何抵賴?”靜嬪怒道。
她對蘇尹月還有幾分懼怕,可李純寶這種小丫頭,沒家世沒權勢,她用不著放在眼裡。
“你那麼大聲做什麼?聲音大不代表你就有理。”李純寶翻了個白眼,又對楚墨陽說道,“皇上,此事既然各執一詞,就得徹底查個清楚啊,要是冤枉了人,就會傷害了一個孩子弱小心靈,會產生很大問題的。”
楚墨陽清了清嗓子,道:“孩子之間玩鬧,朕不想驚動赤龍司或者大理寺。”
“皇上放心,不用這麼麻煩。”李純寶說道,“不過孩子之間的打鬧雖然是正常的,但如果是說謊冤枉人,那就不正常了,皇上說是不是呀?”
楚墨陽點頭。
眸光深沉,他稍稍放心,看來這小女娃是可靠的。
靜嬪發出冷笑:“你說出這話,不就是指明瞭大皇子和二公主是出言汙衊,你好大的膽子!”
“我說的是如果,又沒篤定,你可別汙衊我啊。若真的是燕禹推了人,又說謊不道歉,我這邊也會給靜嬪娘娘一個交代。”李純寶說道,聲音清脆。
靜嬪這才沒了話說,反正此事證據確鑿,是難以有反轉的。
李純寶走到燕泓兄弟跟前,就聽到燕禹說道:“寶姐姐,孃親是真的睡了,還是她氣得不願意過來見我?”
說著,燕禹滿臉擔憂的抹了抹眼角。
“真睡了。”李純寶無奈說道,“我還不知道你?你雖然貪吃貪玩,但做錯事肯定第一時間認錯,哪會一直說自己冤枉。”
燕禹心中一暖,抓住了李純寶的手:“對啊,我真的沒推她呢。”
“唔……我想想,可他們兩個都說是你推的呀,你還有什麼人證嗎?”李純寶問道。
燕泓則是低聲說道:“寶姐姐,我有。”
“你說呀。”李純寶一喜,有別的人證不就行了,此事就能有轉機了。
燕泓看向架子上的鸚鵡,道:“那隻鸚鵡告訴我,是楚錚推的人,不是弟弟的推的。”
李純寶嘴角抽了抽,懷疑燕泓是在耍自己。
等等,她差點忘了燕泓是懂獸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