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不到關鍵時候,我是不會放棄自己孩子的!”蘇尹月斬釘截鐵的說道,好讓李純寶打消這個念頭。
“可是……”李純寶鼻子一酸,“可是強行保胎,你是會有生命危險的呀,你已經有燕泓他們了,真的沒必要搭上自己的性命,等你以後養好身體,還是可以再要孩子的呀。”
蘇尹月擰了擰眉頭,她也是醫生,當然明白李純寶這話的意思了。
“我這幾年雖然勞累,但身子骨不至於變得這麼差。”蘇尹月緩緩說道,“我懷疑有人害我。”
李純寶怔了怔,腦袋裡忽然蹦出了個想法,就說:“是不是先前有人害過燕泓他們,所以……”
所以你有了被害妄想症?
蘇尹月白了她一眼,道:“你以為我在說笑?我是認真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很認真,但是徐氏不是死了嗎?那個楚靜嫻也被攆出了京城,還有誰要害你呀?”李純寶也坐在羅漢床上,晃了晃小腿,“師傅,你用的東西,吃的食物,都是經過仔細檢查,沒什麼問題的。而且在你院子裡伺候的人,也是經過精挑細選的,家裡人都有暗衛盯著,他們絕不會叛變的。你在大啟裡頭,還有什麼仇人嗎?”
“仇人挺多的,不過大多都死了。純寶,你要明白一點,霽風是大燕後裔的血脈,我懷的是他的孩子,我們無論在何處,都不會太平靜。”蘇尹月說道。
李純寶忍不住嘟囔了一句:“那還真是麻煩,既然你有這樣的懷疑,我們該往哪個方向開始查?”
“連我都沒發現有什麼不妥的,是很難查出來的。”蘇尹月摸了摸下巴,“不過我有了個小方向,我們可以往這個方向排查排查。”
李純寶問道:“哪個方向。”
蘇尹月附在她耳邊說了幾句,李純寶眸光一亮,忙的點點頭:“不錯不錯,是可以這樣。”
臨近新春,宮裡也要舉行宮宴。
雖然徐氏這個太后薨逝,但因為喪事辦得寒磣,宮中自然忽略了,文武百官也沒多言什麼。
年三十的時候,蘇尹月乾脆帶著兒子進宮守歲。
楚墨陽自然高興,命人把月塵宮收拾了出來,供他們母子居住。
聽蘇尹月的意思,他們母子會在宮裡過了這個年,所以用度什麼的都是用頂好的,全都是慕晴織親自盯著準備的。
其實這算是逾越,不過楚墨陽都沒吱聲,群臣怎麼敢撞在槍口上,自討沒趣呢。
這日,慕晴織準備了家宴席面,還親自包了餃子。
因為蘇尹月懷著孕,膳食自是要小心,慕晴織為了安全起見,就讓月塵宮那邊的小廚房準備,到時候帶過來即可。
誰知蘇尹月身子不好,壓根沒出席,只讓燕泓兄弟過去。
楚墨陽很是緊張,忙問了情況,還想讓太醫過去瞧瞧。
桑玉說道:“皇上請放心,夫人只是太疲乏,想早點歇息而已,夫人還說了,今晚就讓兩位少爺在這兒守歲,勞煩皇后娘娘照顧了。”
慕晴織是求之不得,笑著點頭說道:“請嫂嫂放心。”
燕泓兄弟雖然不能陪著蘇尹月守歲,但今晚的家宴還有兩個孩子在,他們倒是很快就玩成了一團,瞬間就忘了還有個孃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