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氏如何不知道那是毒酒!
她如同發了瘋一樣,想要撲上去撕扯楚墨陽,但她的身體早已沒了力氣,連站都站不起來,人直接滾落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敢?!”徐氏大喊大罵著,“我是你親生母親,你敢這樣對我?!你不怕遭天譴嗎?!”
真沒想到,楚墨陽竟然學了楚霽風那一套,兇狠得要殺死自己的至親!
楚墨陽依舊是不為所動,他目光淡漠,“朕只恨自己顧念著母子之情,沒有早點了結你。”
說罷,就轉過身。
齊公公已經明白了,上前掐住徐氏的嘴巴,任憑徐氏如何掙扎,齊公公都不肯鬆開手。
毒酒灌下,徐氏覺得喉嚨火辣辣的,不住咳嗽,想要繼續破口大罵,但喉嚨只發出奇異的聲音,根本無法吐出半個字來。
徐氏死死盯著楚墨陽,滿眼怨恨。
但毒酒的毒性強烈,徐氏的腹部很快感受到一陣強烈的痛楚,掙扎了幾下,嘴角便是溢位黑血,人直接斷了氣。
齊公公開口稟報道:“皇上,太后娘娘已經西去。”
楚墨陽回頭一看,徐氏的死相自然是不好看,他神色沒有一絲波瀾,但眼底還是有些不忍。
“宣告天下,說太后病亡,臨近年關,喪事不必大肆操辦。”楚墨陽下令道。
他能給徐氏一份死後的尊榮,已經是盡了為人子的責任。
齊公公應了一聲,而後又問:“那閔王和平陽公主……”
“閔王還年小,受人梭擺,情有可原,這件事遮掩下去吧。”楚墨陽還是念著手足之情,覺得網開一面。
若是楚震軒日後還是做糊塗事,那就怪不得自己了。
至於他的親妹妹……
他嘆息一聲,道:“平陽和孩子已經在京城留得夠久了。”
……
當日,徐氏去世的訊息就傳遍京城,原因自然是病故,楚墨陽做得乾淨利落,沒幾個人知道真相。
楚震軒是不可能再到書香居上學,楚墨陽並沒打算不管他,反而是親自安排了太傅教導,好讓楚震軒學會明是非辨真偽。
至於楚靜嫻,楚墨陽雖未責罰她,卻也沒有嘉獎,還讓她辦完徐氏的喪事之後,就帶著孩子去夫君的駐地,一家人團團圓圓。
楚靜嫻有苦說不出,兄長都開口叫她走了,難道自己還能賴著不走嗎?只是不知道此次一走,何時才能回來京城了。
這些事情過去後,已然是臘月底了,府裡又忙著過年的事情。
蘇尹月這一胎接近三個月了,本該逐漸坐穩,但還是每日犯惡心,吃也吃不下,整個人瘦了一圈。
東寧王看見女兒如此遭罪,心裡跟著難受,身體情況都不大好了。
幸虧李純寶覺察到了東寧王的精神不好,給東寧王診斷後,給他開了藥穩定住血壓。
東寧王見這小女娃是有兩把刷子,就求李純寶幫幫忙,瞧瞧有什麼辦法給蘇尹月舒緩一下。
說完,就拿出一袋金子。
李純寶正想說這是孕婦的必經過程,她也沒什麼辦法,可看到了金燦燦的金子,她的話就吞了回去。
隨後她就笑了起來,費了點力氣拿過那些金子,“東寧王請放心,我也很關心師傅,我肯定會照顧好師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