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震軒擦了擦眼淚,反而是給蘇尹月磕了三個頭:“多謝大嫂,如果大嫂是我的母親,那該多好。”
他是由嬤嬤帶大的,對沈氏沒什麼感情。
就正如蘇尹月所說,他是日子過得太苦了,想著有個親孃護著自己,那麼日子就會好過點,所以才將恨意栽到了楚霽風夫婦身上。
蘇尹月微微蹙眉,只是淡淡的嘆息了一聲,並沒接話。
禁衛軍早就到了,就等著把楚靜嫻和楚震軒兩人帶進宮,至於徐氏,也押送了進宮。
此時徐氏還不知道實情,以為是蘇尹月的兒子死了,所以才查到了自己的頭上。
她一臉老態,連站都站不穩,只能坐在交椅上。
看見許久未見的兒子,徐氏冷笑起來:“皇上,你不是說過,不讓哀家再踏足京城一步嗎?呵呵,怎麼今日就請哀家回來了?”
楚墨陽回頭,冷冷的盯著徐氏:“蔡嬤嬤和閔王已經全招了,母后,你還有什麼好說的?”
徐氏目光一凜,忍不住咳嗽起來,臉上揚起了奇異的紅。
“原來皇上是要拿哀家問罪的,怎麼?蘇尹月的兒子死了,要你如何處置哀家?”徐氏說道。
雖然沒能殺掉蘇尹月,但殺了燕泓兄弟也算是不錯了。
找回兒子有什麼用,還不是要再傷心一回。
楚墨陽面無表情,眼底有淡淡的厭惡。
事到如今,徐氏還是死性不改!
“母后不知道吧,燕泓他們壓根沒事。”楚墨陽慢聲說道。
徐氏本還在滿心歡喜著,聽見了楚墨陽這話,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,看起來非常滑稽。
“什麼?!”徐氏反應過來,嘶聲力竭的喊道,“怎麼沒死?!他們肯定死了!你是不是想讓我不高興,所以才故意來騙我?!”
楚墨陽看到徐氏這副模樣,擰著眉頭,道:“這只是嫂嫂的一個計謀,燕泓他們根本沒事,母后,朕沒必要騙你。”
徐氏喘著氣,仍是不敢相信。
她抓緊了帕子,手指骨泛白,手筋突起:“皇上!就算他們沒死,你也不能留他們的性命啊!你可知道,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你啊。”
“母后,別再拿朕來做藉口!”楚墨陽低吼道。
“什麼拿你做藉口啊,楚霽風可是大燕後裔啊,只要他在,他兒子在,你的皇位就不可能坐得穩啊!”徐氏想要勸楚墨陽,“皇上,你別總是想著什麼兄弟之情,你是九五至尊,在萬人之上,無人之巔,你以為真的還會有真感情嗎?你看著吧,等楚霽風積蓄夠了力量,必定會對大啟下手!”
“徐氏!”楚墨陽怒吼一聲,沒有再尊稱,只當徐氏是一個陌生人,“你無情無義的人,別以為別人也會像你一樣,不敢說我們後代如何,但我和大哥此生是必定不會變的。”
“簡直是幼稚至極!”徐氏罵完了一句,就不住咳嗽起來,無法再說半句。
楚墨陽見狀,喊了齊公公進來。
齊公公拿著托盤,上面放著一杯酒。
“徐氏,你誆騙四弟,利用他害人,朕是不可能讓你多活一天了。”楚墨陽字字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