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上,蘇尹月一時之間還不能接受自己又懷了個寶寶,鬱悶的靠在軟枕上,一直嘆氣。
“怎麼了?”此時終於輪到楚霽風撫摸她的肚子,“這是我們的孩子,你不高興嗎?”
“高興個屁!”蘇尹月的肚子被人摸了又摸,脾氣早已不大好了,拍開了楚霽風的手,“前三個月我不能奔波勞碌,那我們怎麼回黎國啊!”
都怪眼前這個臭男人,一次就中招了!
楚霽風被她打了,還很高興,滿臉笑意:“這多大點事,等你這胎懷穩了,我再接你回去。”
聞言,蘇尹月頓時垮下臉,問道:“你什麼意思?把我肚子搞大了就拍拍屁股走人了?你這個混蛋!”
“哪能呢,雖說慕容澈是死了,但櫻珠不是逃了嗎?她應該回了東海島尋機會東山再起,我先回去把她也解決了,如此你以後回去養胎生產,不就能安安心心的了?”楚霽風已經將一切都盤算好,此次絕不會再讓蘇尹月受到半點傷害。
蘇尹月想起了櫻珠,倒是沒了話說。
現在都懷上了,自然要為以後做打算,楚霽風這盤算倒是沒問題。
“慕容澈死了?怎麼死的?”蘇尹月緩和了一下,才問起剛才的事情,她緊張的看著楚霽風,打量著他的全身,“你……你該不會犧牲色相救了我吧?”
真沒想到,慕容澈有這樣的喜好,竟然想上楚霽風。
楚霽風的臉色迅速黑了下去,冷幽幽地盯著蘇尹月:“他算什麼東西,也能跟我有魚水之歡?”
不過自己還是脫了上衣,也算是一件恥辱的事!
蘇尹月噗嗤一笑,而後嘆一聲,“也怪你長得太好看,所以慕容澈才有這樣的心思。我猜測,他先前是跟崔青桁有一腿,不過後來見了你,就毫不猶豫的捨棄了崔青桁,他倒是個十足的顏控。”
馬車行駛得很平穩,再加上車廂內鋪著墊子,幾乎沒什麼顛簸感。
楚霽風此時不知道自己該是什麼表情,原來長得好看也是一種罪過,竟然惹來了這種人來噁心自己。
“果然是一丘之貉,爛魚混臭蝦。”楚霽風冷哼了一聲,“幸好此次有驚無險,要不然我肯定要了秦暮的命。”
蘇尹月才想起秦暮來,忙緊張問道:“暮兒怎樣了?”
“我讓邱承善後了,應該沒事吧。你一直沒醒,我慌得很,哪裡管得上她。”楚霽風甚是不悅,“前兩天我明明勸誡過她,還以為她想明白了,誰知道還是幫著慕容澈。”
“你別怪暮兒了,她的意識是被人操控了。”蘇尹月說道,“我在山腳下就聞到她身上有奇怪的香味,所以才折返回去馬車裡拿了點藥粉備著,我是有所準備,就是沒想到慕容澈假扮廟祝衝了過來。”
楚霽風已然是生了怒,道:“你既然提前察覺,為何不告訴我?還要跟秦暮靠得這麼近?你現在不只是自己一個,你還懷著一個孩子!”
大概是蘇尹月孕期激素影響,被楚霽風訓斥了一句,竟然滿腔傷心,晶瑩的淚水瞬間嘩嘩流下,哭得不能自控。
“我……我怎麼知道我懷了,我當時又不確定暮兒是不是真的出問題了,難道我要在不確定的情況就往人家身上撒藥粉嗎?”蘇尹月委屈傷心的說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