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公子救了我,這是我應分的。”秦暮覺得心情開闊,眉眼都是笑意,就讓丫鬟把一個包袱拿上來,“這是林公子的披風,我已經洗乾淨了,還自作主張給林公子縫補了一下,當做答謝林公子的大恩。”
林勳覺得不好意思,他紅著臉抓抓頭。
他親孃死得早,身邊沒人替他縫縫補補,他還以為秦暮會嫌棄一二,卻沒想到還能替他縫補好了。
這比送什麼金銀都好多了,林勳咧嘴一笑,感謝道:“是我該多謝秦姑娘才是。”
他們父子清貧,這是他唯一的披風了,自然是高高興興的收回來。
秦暮見他收下,鬆了口氣。
但林勳拿在手裡,覺得披風的重量重了不少,他拿出來一看,發現披風裡頭竟然還縫補了一張皮毛進去,摸起來柔順溫暖,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皮毛。
“這……這怎麼能行?!”林勳嚇了一跳,“這太貴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
他下意識想要塞回秦暮的手裡。
秦暮趕緊阻攔道:“這只是我的答謝禮,是林公子不要嫌棄我們的手工才是,聽說林公子明年要參加春闈,那更應該穿著暖暖的披風讀書啊。”
林勳覺得她說得有理,父親是個清廉之人,只拿做教書先生的那份銀錢,根本沒法一下子買兩件好的披風過冬。
秦暮這個小加工,倒是讓林勳心頭暖暖的。
他認真說道:“秦姑娘的女紅這麼好,我感謝您還來不及呢,怎麼會嫌棄呢?明年我若是高中了,定會好好謝過秦姑娘。”
秦暮見他沒有繼續拒絕了,放下了心,笑著點點頭:“小小謝禮,林公子無需牽掛,我還要去找蘇姐姐說說話,先告辭了。”
她微微頷首後,轉身就走。
蘇尹月趕緊退回去,假裝剛剛到的模樣。
桑玉白了她一眼,現在蘇尹月閒著沒事做,開始八卦起來了。
秦暮轉角就遇到了蘇尹月,眸光一亮:“蘇姐姐!”
她熱情的拉住蘇尹月的手,性情很是開朗,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後遺症。
蘇尹月裝作無事的樣子,回頭看了看林勳,他正高高興興的穿上那披風,然後就回屋繼續讀書去了。
倒是刻苦勤勉的男子。
蘇尹月拍了拍她的手,說道:“你似乎對林公子的印象不錯啊。”
秦暮擰眉,又變回了心事重重的模樣:“他就是太好了,蘇姐姐,你別多想了,我沒什麼別的意思。”
她就是想單純感謝林勳而已,要不然她這輩子都別想再抬起頭來。
“對不住,我多事了。”蘇尹月趕緊道歉,“但你不要這樣想,你很好,你要相信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