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以後都是你說了算,你想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。”楚霽風做出了承諾,“但你得答應我,不能做危險的事情。”
“這個當然了。”蘇尹月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她也是非常期待這個寶寶的。
到了偏廳,一眼就看到暴躁不安的秦燁,秦暮似乎是病怏怏的,軟軟弱弱的坐在那兒。
她看見楚霽風夫婦終於來了,眼中帶著點溼潤,立即站了起來,卻連說話的勇氣都沒有。
“還不跪下!”秦燁狠狠訓斥了一句,瞪著秦暮。
秦暮嗚咽了一聲,沒什麼掙扎反駁,乖乖巧巧的跪了下來:“國主,蘇姐姐,我犯下大錯,今日是請罪來了。”
蘇尹月是想要上前扶人,卻被楚霽風拉住,他硬是將蘇尹月帶過去坐好,這才慢慢悠悠的說道:“慕容澈被我殺了,你不該是很傷心嗎?不該想辦法為他報仇嗎?來這兒請罪,是被迫來的吧?”
楚霽風接連幾個反問嘲諷, 可見他的心情是極度不好。
秦燁沒有做聲,只是看了看自己妹妹,事情因秦暮而起,他說再多的話亦是無用,得需要秦暮自己解決。
秦暮淚眼朦朧,她醒來後就知道發生了什麼,來了楚府還知道了蘇尹月剛懷了孩子,便是更加愧疚。
她忙的搖搖頭,哭喊著道:“不是的,那日國主說的話,讓我醍醐灌頂,我對慕容澈沒什麼別的心思,只是想去將他的祖傳玉鐲還給他,沒想到……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心狠歹毒。”
楚霽風冷笑一聲:“所以說,你是蠢,而不是聯合慕容澈來害我們?”
秦暮雖然不想承認,但事實的確如此,只能道:“我……我出去見他,本是想要勸他自首,或者離開京城,的確如國主所言,我蠢得厲害,被慕容澈有機可乘利用了。我就是個災星,是命中帶煞的……”
聽見她後面的話,楚霽風本來是非常不屑的,但想到了蘇尹月的叮囑,仔細觀察了一下秦暮的神色舉動。
顯然,秦暮是非常自責,眼裡透著無盡的絕望。
楚霽風耐著脾氣,打斷了她的話:“好了,你就是蠢,以為慕容澈是好人,這關你命格有什麼關係。”
蘇尹月鬆了口氣,如此聽來,楚霽風是稍稍消氣,不打算跟秦暮計較太多了。
她趕緊加把嘴:“其實這都是慕容澈的錯,你不過是好心,用不著如此自責。”
秦暮還是搖頭:“不是的,我若是不自作聰明去見慕容澈,就不會發生後面的事情了,這都是我的錯……蘇姐姐,但你還是因此受驚了,我願意……”
“那你就去惠民館做義工,彌補過錯吧!”蘇尹月飛快介面說道,免得讓秦暮說出一些傷害自己的懲罰來。
眾人一愣,顯然不大明白義工這詞是什麼意思。
楚霽風皺著眉頭瞥了蘇尹月一眼,有點怨她自作主張。
被愛的有恃無恐,蘇尹月裝作不懂的笑了笑,又說:“對,我沒出什麼事兒,我也不好怪你啊,如果你真要請罪,不如去惠民館幫幫忙,算是抵罪了。”
惠民館如今由朝廷接管,但平日去看病的都是貧民,素質可想而知。秦燁第一反應是心疼自己妹妹,畢竟秦暮是他家唯一的女孩兒,自小就被捧在手心裡長大的,怎能去伺候照顧那些貧民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