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日子裡,慕容澈已大致將楚霽風的性子摸清楚。
要知道,楚霽風一旦查出了證據,哪裡還會跑去細問,他定是直接把人砍了。
去陳家一問,楚霽風就會知道那粉末不是陳家所為。
為何要費這種功夫?
不就是因為懷疑他,卻不好直接查他,所以才費點功夫去陳家問一問。
他手足越發冰涼,不禁嘲諷一笑:“原來如此,國主從未信過我……”
最後,他狂笑了幾聲,把賀奉都嚇壞了。
“莊主,你冷靜些……”賀奉頭皮發麻,“國主是個狠人,要是他真知道一切都是你做的,你會有危險的呀,不如……不如我們先發制人,把過錯都認了,請求國主從輕發落吧。你對蘇尹月有救命之恩,國主應該會念著舊情的。”
慕容澈冷靜下來,猛地盯著賀奉:“住嘴!若是我認了這一切,他就算不殺我,也不會繼續留我了!”
那就代表,他先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。
他離開死人谷,隨著楚霽風入世,不只是因為祖上遺訓,更是因為他饞楚霽風的身子啊。
賀奉不明白慕容澈到了此時為何還要執著,他勸著:“莊主,還是性命要緊啊,若沒了性命,一切就都沒了。”
慕容澈情緒激動,臉色有奇異的紅,不住的喘著氣。
他眼睛亂瞄著,還是拿不定主意。
但他知道,若是不能趕緊做個抉擇,他難逃此劫。
“帶上貴重的東西和藥物,我們走。”慕容澈終於做了決定。
賀奉一喜:“那其他人呢?”
從死人谷跟隨過來的,還有幾個奴僕。
“管不上了,趕緊的,等國主回來了,我們就走不了了。”慕容澈說道。
賀奉雖然有點不忍心,但還是覺得自己的性命最為要緊。
兩人匆忙收拾了點東西,趁著夜深人靜,尋了條僻靜小路翻牆離開了楚府。
賀奉做這些很是得心應手,他早就覺得慕容澈做的這些終有一日會事敗,所以一早就準備好了後路。
只可惜現在是深夜,城門緊閉,他們無法出城。
“誰說我要出城,我要留大啟京城,我還沒達到目的呢。”慕容澈恨恨的說道。
“莊主,不如就此收手吧。”賀奉勸著,“楚霽風和崔青桁……不是同一種人啊,莊主所願很難實現。”
慕容澈自然知道,他已經開了個頭,可楚霽風和蘇尹月偏不肯去爭搶!
他就要看看,楚墨陽是否真的會放過楚霽風一家子,放他們平安回去黎國!
“我自有法子。”慕容澈信誓旦旦的說道,他煞費苦心來了這裡,若連楚霽風的一根毛髮都碰不到,他怎會甘心!
……
楚霽風一回府,就直奔慕容澈的院子。
看到的是,房間凌亂狼藉,像是被人搜了一遍,沒了一些貴重物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