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辦事,我從來都不擔心。不過你今晚過來問這些話,是跟慕容澈有關?”秦燁關心的是這點,自己妹妹可是瞧上了慕容澈這個人。
楚霽風也不拐彎抹角,道:“是,我和月兒都懷疑是慕容澈所為。”
秦燁沒想到竟是這麼嚴重,差點驚叫出聲。
不過他還是個穩重之人,知道在這深夜裡發出點叫聲,都會把巡防營的巡邏士兵引過來。
他緊握著拳頭,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他為何要這樣做?他究竟是存了什麼心思?”
楚霽風沉思片刻,才說:“我本來也不大明白,現在前後想了一遍,就知道下手之人的心思。他給禹兒下毒,嫁禍給了皇后,墨陽定會護著髮妻,而我也會以為此事是墨陽指使,造成我們兄弟不和。”
秦燁越聽越糊塗:“就為了挑撥你們兄弟之間的感情?”
“恰好在此時,我是大燕皇族血脈的訊息傳開了,你還不明白?”楚霽風沒好氣的補充道。
月色明亮,他看著秦燁的目光像是在看傻子一樣。
秦燁瞪大眼睛,平日的那點沉穩和淡漠都不復存在,他又氣又急,道:“好厲害的心機!他是想你與皇上爭一爭?他是閒著沒事幹嗎?”
楚霽風沒點頭,也沒做聲。
秦燁瞭解他,很顯然慕容澈這番心機是惹怒了楚霽風。
“那你如何打算?”秦燁著急問道,“我不知道慕容澈為何要招惹暮兒,但他為人如此,我就不能讓暮兒嫁給他,你倒是早點收拾了他啊。”
楚霽風嗯哼了一聲,“你放心吧。”
秦燁聽了這話,才鬆了口氣。
此事還未完,楚霽風還要回去把慕容澈抓起來,盤問個清楚。
然而在此之前,賀奉出去了一趟,就匆匆忙忙趕回了院子。
慕容澈見他慌張開門關門,險些還崴到了腳,不由得蹙著眉頭,道:“只是讓你瞧瞧國主去了哪裡,你至於這樣嗎?”
果然是個上不了檯面的,一點都穩不住。
賀奉一點都不介意慕容澈嫌棄自己了,急忙說道:“莊主,他去了陳家,去了陳家啊!”
“哪個陳家?”慕容澈抿了口茶, 不甚在意。
“就是陳淑妃的孃家。”賀奉說道,“先前莊主不是從黑市得到過訊息嗎?說那些刺客實際上是陳海派來的,看樣子,國主是知道了此事,所以去陳家算賬了。”
慕容澈牽扯了一下嘴角,嘲諷地說道:“這不是正常的嗎?國主向來都不仁慈。”
黑市裡有個人曾受過他的恩惠,所以他買賣訊息都很方便,那人跟他說陳家的事兒,他還以為是假訊息,哪曾想,竟然是真的。
嘖嘖,真是天助他也,陳海定然是因為大皇子所以攪和進去,那楚霽風肯定更恨楚墨陽了呀。
賀奉見主子不著急的模樣,氣得咬咬牙,說道:“莊主忘了?劉媽媽大有可能是陳海派來的,國主去陳家問問,一切不就明瞭了?”
慕容澈終於反應過來,猛地站起身來:“那就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