廟裡的信客忽逢變故,嚇得驚叫退開,場面一時有點混亂。
慕容澈看見賀奉如此慘狀,也沒看一眼。
他反而緊緊盯著楚霽風,聲音有某種奇異的炙熱:“國主,沒想到你會跟著來。”
“慕容澈,你還敢出現!”楚霽風目光冰冷,渾身戾氣。
“我如何不敢呢?畢竟我做的這些,都是為了你啊。”慕容澈說道,“國主現在怪我,不明白我,這些都不要緊,國主以後就明白我的苦心了。”
楚霽風面容冷峻:“我早已說過,我無意爭奪天下,你這是陽奉陰違,我身邊不需要你這樣的人!念在你曾救過月兒,你今日就此離去,我可饒你一命。”
慕容澈的手稍稍用力,蘇尹月的臉蛋頓時通紅,有些喘不過氣來,更無法說話。
他覺得自己最錯的,就是救了蘇尹月一命。
楚霽風見狀,顯然是有點慌張:“慕容澈!”
“國主果然是心疼她。”慕容澈笑了笑,“國主既然想要她平安,那就隨我來。”
說著,就拖著蘇尹月往後。
楚霽風下意識握了握拳頭,眼裡殺氣騰騰。
慕容澈瞥了眼楚霽風,說道:“國主可不要冒險啊,我已經是落到這般田地了,不怕來個同歸於盡。國主不在意我,自然不會管我的死活,可蘇尹月則是不一樣了,是吧?”
楚霽風呼吸沉重,他自然不敢拿蘇尹月的性命來冒險,只好咬咬牙,吩咐邱承在此等候,不必跟著。
慕容澈顯然是有備而來,一早準備了個客房。
他挾持著蘇尹月走了進去,再讓楚霽風跟著。
房門關上,楚霽風不明白慕容澈到底想要做什麼:“你到底想如何?”
“把衣衫脫了。”慕容澈忽的開口。
“什麼?”楚霽風蹙眉,以為自己聽錯了,這是什麼要求?
“國主,我叫你把衣衫脫了。”慕容澈有些著急,目光凌厲,更加用力的掐住了蘇尹月的喉嚨。
楚霽風看了眼蘇尹月,並無猶豫,先是脫去了外袍,再是中衣裡衣。最後只剩下一條褲子,不過那上半身的肌肉已經能讓人熱血沸騰。
蘇尹月見慣了,又是在生死一線,自然沒什麼感覺了。
可她明顯感覺到,慕容澈的心跳極快,手心都冒汗了。
這……
她腦袋中蹦出了一個念頭,慕容澈該不會是……該不會是那種癖好吧!
“國主……”慕容澈目光有些迷離,險些沉了下去。
“夫君,不要呼吸!”蘇尹月忽然大喊,是用足了力氣,“屋內燃著迷香!”
怪不得慕容澈要把人往這裡引。
慕容澈一怒,又是掐住了她的喉嚨,使她無法做聲。
他發出一聲怪異的冷笑:“已經遲了,這迷香只吸兩口,就能起作用。”
果然,楚霽風下一刻就蹌踉了兩步,扶著桌子,昏沉沉的,連眼睛都不大能睜得開。
慕容澈不敢當即過去,他等了等,等到楚霽風直接癱軟在地上,這才徹底鬆了口氣。
至於蘇尹月,比楚霽風昏迷得更快,畢竟她沒有內力護體。
慕容澈是想將蘇尹月先殺了,但想到這房間若是留了血腥氣,那對自己來說還算得上是什麼美好回憶,故而還是決定完事後再處理蘇尹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