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可愛白了燕禹一眼,沒想到,這貨竟然想著要吃它!
它這麼可愛,小主人竟然想吃它!
小可愛叫了一聲,表示抗議。
只是在別人看來,小可愛這一聲無疑是在示威,護衛都趕緊離得遠遠的,不敢靠近。
他們都看見了劉媽媽死得有多慘了,幾乎是一下子就斷了氣,渾身的血管都黑紫了,他們也不敢隨意觸碰,生怕會沾上了毒。
小可愛是滿腔委屈,它明明保護了小主人,怎麼還遭到嫌棄了?
它落在橫樑上,自己生著悶氣。
幸好這時候蘇尹月已經知道這邊出事了,忙往回趕。
進了屋,看見香喜腹部一片血跡,她沉著冷靜,命人將香喜抬回房間,她等會過去。
再是去看看燕禹,她才徹底放了心,人沒事,臉色也不差。
小可愛見主人回來了,立即飛下來,嘰嘰喳喳述說著自己的功勞。
蘇尹月就算是聽不懂,但也聽得出小可愛沾沾自喜的語氣,她摸了摸小可愛的頭,道:“果然是我的小可愛,你這一次做得很好。”
她看一眼劉媽媽的死法,就知道是小可愛保護了燕禹。
香桃已經跪在地上,說道:“夫人,是奴婢辦事不力,讓二少爺受驚了。”
燕禹是個好孩子,趕緊說道:“香桃姐姐,我沒有受驚,你快起來吧,你還受傷了呢。”
蘇尹月點點頭,道:“趕緊起來吧,你的是小傷,你自己去處理一下,我得去看看香喜。”
事兒一樁接著一樁,她是徹底生怒了。
燕禹見狀,起身穿上鞋子,死活要跟著蘇尹月過去。
他在床上躺了許久,再不活動,可就要發黴了。
蘇尹月無奈至極,道:“香喜腹部受了傷,孃親要給她檢查傷口,再進行縫合,很血腥的,你小孩子看什麼呢。”
“我不怕呀,孃親忘了嗎?我在黎國的時候,跟著狄先生學過一陣子的蠱醫。”燕禹說著,眨了眨眼睛,表現得很興奮,他喝了藥,再加上帝王蠱的淨化,體內毒素已經清除乾淨了,現下精神好得很。
蘇尹月此時想起了燕禹的厲害來,他不僅對治病救人有點興趣,而且在調配煉丹方面也有點小成就,在黎國時,看的不是治國的書籍,而是一些醫書。
她想著,燕泓對這方面沒興趣,那燕禹既然有這興趣,自己何不好好培養他,讓他將來繼承自己的衣缽。
所以,蘇尹月點點頭,答應下來:“那好吧,你可以在旁邊看著,如果你覺得不適,就不要待著了。”
燕禹咧嘴一笑,說道:“我肯定不怕。”
香喜已經抬回自己的房間,昏迷了過去,但她的上衫幾乎被血跡浸溼,可見失血不少。
蘇尹月一邊給香喜扎針止血,一邊給燕禹講解穴位的作用。
燕禹忽然說道:“孃親,你能用銀針暫時止血,好像做蠱醫的,也能用一種叫凝血蠱的蟲子暫時止血,是不是這樣的?”
蘇尹月聽了,讚賞的看了眼燕禹,問道:“這是狄老頭教你的?”
燕禹搖搖頭,道:“他只教我一些基礎的,我是從書上看到這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