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我準備好,我就上門提親。”慕容澈說道,“只是我將來是要隨著國主去黎國的,你可以嗎?”
“你去哪兒,我便去哪兒。”秦暮低聲道,“再過幾日,我父母就抵達京城了。”
她是知道慕容澈將來是要去黎國的,所以她才有了心思想要與他來往。
自己在大啟受了幾年的折磨,心裡是想要逃離此處的。
慕容澈又是咧嘴一笑,如春雨一般細潤無聲:“好,你等著我。”
侍女前來叫喚,說楚霽風已經準備離開,在府門口等著。
秦暮不好親自去送,只能嚮慕容澈行了一禮,讓侍女送其離開。
慕容澈離開了花園後,才拿出一條帕子擦了擦手,面容也隨之冷了下去。
……
秦暮臉上掛著笑,又摸了摸手腕上的鐲子,腳步都輕快起來。
她給自己私自做了主,為免父母和祖父責怪,她便立即去告知秦燁,好讓自己的四哥到時候為自己說說話。
誰知,她言語婉轉提了一句,秦燁就拍了一下桌案,強硬的說道:“你瘋了?!你一個姑娘家,怎麼敢與一個外男私定婚約!把鐲子摘下來,立即送回去!”
秦暮怔住,呆呆的看著秦燁:“四哥,你說什麼? 不是你下帖子把人請來的嗎?那說明你對他也是滿意的呀,我已經答應了,怎能再反悔!”
她到底是出身於將門,還是有點硬脾氣的。
秦燁有苦不能說,楚霽風提醒過他,多的話不要與秦暮提及,免得打草驚蛇。
他忍著脾氣,道:“他臨近三十,卻一直沒娶妻,難保他有什麼問題,四哥怎能讓你嫁給這種男子,五妹,你的婚事,還是等爹孃回來再做打算吧。”
“他已經與我說明了,他先前是在北梁的死人谷守著祖業,所以才沒機會娶妻。”秦暮頓了頓,“慕容公子是寧缺毋濫,這有什麼問題?就算爹孃回來,我還是堅決的選擇他!”
秦燁有些惱怒,恨不得提上刀直接去砍了慕容澈!同時也惱秦暮都二十多歲的人了,怎麼還如此輕信一個認識了不久的男人!
“他說的你就信?你與他才不過是第二次見面,他就敢說出如此輕薄的話,你不覺得有問題?”
秦暮輕咬朱唇,眼中有些溼潤,神色幽怨的望著他:“四哥,我一個老姑娘,無人肯娶,他騙我有什麼用?而且國主將他收於麾下,不也是信任嗎?你覺得他有問題,那就是覺得國主看人不準?四哥,你未免想太多了吧。”
秦燁目光透著凜冽的冷光,楚霽風提醒了他是一回事,但慕容澈如此著急就找自己妹子定了婚約又是另一回事,這完全是不合禮法,秦燁已經喜歡不起慕容澈這個人了。
他只有這麼一個妹妹,怎捨得讓她再受一次傷害呢。
兩人吵得不可開交,外邊的下人早就聽見了,就急忙去尋了蘇落芙過來勸和。
蘇落芙趕到時,秦暮已經眼睛通紅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。
“怎麼了這是?”蘇落芙護著秦暮,擰眉看著秦燁,“你有話不能好好說?非要如此重語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