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為不大嚴重,而且女子這種事,怎能拿到檯面上說呢。”慕晴織支支吾吾的說著,臉頰紅得厲害,“其實宮中也有擅長婦科的醫女,不過……不過我是皇后,這種事……其實嫂嫂有所不知,淑妃那邊一直都盯著鳳凰殿的一舉一動,我不能有任何差錯。”
蘇尹月聽到這兒也就懂了,其實就是人在深宮身不由己。
這會兒,她倒是有幾分同情可憐慕晴織了。
如果慕晴織是普通人家的夫人,還可能請民間擅長婦科的醫女來醫治,作為皇后,可就沒有這般舒坦了。
她已然將藥分類好,告知慕晴織用法和用量。
慕晴織看著那些藥物,滿心疑惑,她從未見過這種藥物,而且還有一樣用法奇怪的,竟然是要塞在那兒……
蘇尹月見她一知半解的模樣,還特意示範了一遍:“這個就這樣……塞進去,然後再這樣,就行了。這是關鍵的藥物,你不能不用。”
慕晴織有些難堪,但為了懷上孩子,只能硬著頭皮應下了。
忙完了這一切,天色已經暗了。
慕晴織和楚墨陽本想留著她們在宮裡用飯,蘇尹月拒絕了,轉頭就帶著李純寶去千金樓大吃一頓。
李純寶心知肚明,蘇尹月這是跟楚霽風在賭氣,連飯都不回去吃了。
回府路上,李純寶覺得自己不能白吃白喝,就說了說東寧王的病情,言下之意是想給東寧王安裝一個心臟支架,畢竟人年紀大了,身體就會有各種毛病。
蘇尹月一臉感激,卻是搖搖頭:“先前我父王中過許多年的毒,身子骨很差,不適宜開刀了,還是用中藥慢慢調養身體吧。”
李純寶點點頭,也不勉強了。
終於到了府上,李純寶忙活了一天也是累了,眼皮直打架。
蘇尹月把她送了回去,才回去風月閣。
只是她沒有去正屋,而是轉個彎,去了孩子們的小院子。
兄弟兩本來是分房間睡的,但聽見蘇尹月要過來跟他們一起睡一晚,兩人也沒爭吵,燕禹乾脆去了燕泓的房間,兩人一人躺一邊,讓蘇尹月睡中間,這樣兩人都有孃親抱呢。
這訊息很快就傳到了正屋。
也因為蘇尹月今日下午進了宮,所以慕容澈才有機會來親近楚霽風。
兩人正在下棋,棋盤上風起雲湧。
慕容澈的棋藝不差,心想著自己不能在楚霽風跟前丟臉,使出了自己最大的本事。
原以為是必勝的局,卻被楚霽風一子破了僵局,轉敗為勝。
“國主棋藝無雙,在下佩服。”
慕容澈抬眸,看著楚霽風。
他穿著一身紅色的睡袍,有些鬆垮,他伸出一隻手,有些煩躁地支撐著半邊臉,時不時看了看門口,顯然是等著蘇尹月回來。
楚霽風沒有搭理慕容澈,喊了人進來,問道:“夫人怎麼還沒回來?”
他終於忍不住問了。
那侍女抿了抿嘴唇,不敢抬頭看,說道:“夫人已經回來了,不過……不過夫人歇在了兩位少爺那兒。”
楚霽風一下子臉黑如鍋底,險些要將棋盤給掀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