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句話,蘇尹月也是氣惱,這明顯是趕自己走嘛。
這府裡這麼大,她還怕沒地兒睡嗎?
蘇尹月沒吭一聲,直接走了。
楚霽風這才回過神來,內室早已沒了蘇尹月的人影,氣得將軟枕丟在地上。
他就不信自己治不了蘇尹月, 不搭理而已,有什麼了不起的。
……
另一邊,李純寶已經取了樣,做了加急檢測,兩小時後就出了結果。
她問了蘇尹月身在何處,趕緊過去找人。
此時,蘇尹月正給桑玉的傷口擦藥。
桑玉昨晚受到襲擊,因為她本身就會拳腳功夫,受的只是皮外傷。
只是她面容死寂,顯然是心傷更為嚴重。
“師傅!出結果了!”李純寶小跑進來,還微微喘氣,臉蛋都是紅撲撲的。
蘇尹月見她面帶燦爛笑容,已經猜到了結果,問道:“不匹配,是嗎?”
李純寶嘿嘿一笑,點了點頭:“師傅說得沒錯,並不匹配呢,冬兒是發生過男女關係,但她體內的靜液並不是東明宇的。”
蘇尹月聽到了切確答案,才鬆了口氣,笑了起來:“很好,東大哥是清白的。”
隨後她又回頭,看著桑玉:“東大哥沒有跟那個冬兒發生過什麼,你可以放心,他並沒有背叛你。”
桑玉聽得糊里糊塗,前頭的話聽不懂,但後來的話她是能明白的。
她的心震動不已,立即坐直了身子,抿了抿嘴唇,猶豫了會兒,才鼓起勇氣問道:“夫人,您說東大哥是清白的,是真的嗎?您確定不是在騙奴婢嗎?”
她親眼所見,東明宇跟冬兒衣衫不整。
而且冬兒身上亦有曖昧的痕跡,蘇尹月是如何能確定,與冬兒度過一夜的,不是東明宇呢?
“是真的,我不會拿這種事來騙你。”蘇尹月扶著她,免得她太過激動,扯到了傷口。
桑玉眼睛紅腫溼潤,緊緊抓住蘇尹月的手,問道:“可是,夫人如何能確認東大哥沒有與冬兒發生過關係?奴婢當時瞧著,冬兒的確是跟男人……”
“你也知道,男女發生關係後,女人體內會留有男人的那種痕跡,我讓純寶取樣檢驗過,證明冬兒體內的痕跡並不是東大哥的。”蘇尹月說道,“是有人故意設局,陷害他。”
桑玉聽得一愣一愣的,臉蛋紅了又紅,喃喃說道:“還能……還能如此檢驗的嗎?”
“旁人不行,但純寶就能檢驗出來。”蘇尹月說著,她知道桑玉肯定是半信半疑,又說,“桑玉,你我主僕多年,事關你的終身幸福,我是不會拿這種事情騙你的。若東大哥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兒,我第一個饒不了他,但如果他是被人誣陷的,我也會實話實說,你明白嗎?”
桑玉聞言,已然信了九成。
旁人或許不可信,但蘇尹月肯定是可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