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屋子,正巧慕容澈從視窗上翻進來,他問了一句:“無人知道我出去過吧?”
“莊主放心,昨晚府裡死傷不少,奴僕和護衛都過去了前院那邊清洗,咱們院子沒別的人。”賀奉回答道。
慕容澈鬆了口氣,坐下來後,還是有點心有餘悸。
賀奉瞧見自家主子面色有點慘白,便是問道:“莊主,難道……此行失敗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慕容澈心裡憋得慌,眯了眯眼睛,便將肚子裡的悶氣一吐而出,“我等了許久,才等到蘇尹月離開房間,卻沒想到她留了小可愛在那兒,那畜生能瞬間把人咬死!”
賀奉心裡一驚,下意識問道:“那莊主可有受傷?”
慕容澈抬眸,對上賀奉那擔憂的眼神。
他忍不住笑了笑,心裡一片柔軟,同時也有了燥熱的感覺。
“正好有人在我前頭要殺了燕禹,小可愛就把她咬死了。”慕容澈說道,“不過,燕禹也因此逃過一劫。”
他真是走運。
若沒有這個劉媽媽擋在前頭,今日死的就是他了。
賀奉鬆了口氣:“莊主是有福之人,可是,燕禹沒死,要是他指證莊主撿了香囊,那莊主也是危險得很啊。”
慕容澈目光灼灼,反而握住了賀奉的手,另一隻手勾起了賀奉的下巴,道:“不礙事,趁著混亂,我已然將粉末放入劉媽媽的房間裡,證據都指向她,蘇尹月應該已經對我打消了懷疑。”
出現個替死鬼也是不錯的,這反而不用髒了自己的手。
如果劉媽媽與楚墨陽有關係,那就更加完美了,現在他靜靜等著,看著這潭水越攪越渾濁即可。
“什麼?蘇尹月已經懷疑上莊主了?燕泓應該沒跟她說過呀。”賀奉有點驚訝。
“她應該不只是懷疑我,她是在排查身邊的人。”慕容澈解釋道,“那隻小可愛與蘇尹月一直是形影不離的,她忽然將小可愛留在屋中,自己走開,肯定是有點別的打算。”
不管他有沒有猜中蘇尹月的心思,他往後行事都要更加小心了,不能再留下什麼把柄。
“那莊主就可以放心了。”賀奉想要躲過慕容澈的手,“屬下伺候莊主用早飯吧,莊主一定餓了。”
“嗯,我是有點餓了。”慕容澈勾住了賀奉的衣領,“你來伺候一次,如何?”
賀奉身體微微僵硬,有點慌亂的看著慕容澈。
他已經許久沒伺候過主子了,這時候有點手腳無措。
他雖然有點嫌棄賀奉,何奈楚霽風對他一直冷冷淡淡,他的心自然要找別人稍稍焐熱了。
從北梁到大啟,已經差不多兩個月了,他也不能一直憋著呀。
賀奉唇瓣有點顫抖,下意識說道:“莊主,現在是白日……”
“這不是更好嗎?”慕容澈沒了用早飯的心思,直接拉著賀奉往床榻去了。
賀奉不敢違抗,只能順從。
主子用他,就證明他還有價值,不會隨意被替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