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墨陽喘了口氣,面色有些慘白。
他在意的是,別人妄圖揣測兄長,把兄長當成了十惡不赦的罪人!
“都是無稽之談!”楚墨陽低吼道,“這個訊息不知是真是假,你們就在這裡隨便汙衊,危言聳聽,該當何罪!”
慕安志低著頭,不敢說話了。
禮部尚書眉間不由得漸漸籠上一層鐵青色的陰霾:“皇上,既然這訊息在黑市如此流傳,不見得是假的!而且竟還如此湊巧,黎國主一來大啟,這訊息就傳開了,難道皇上就不奇怪嗎?”
這訊息一傳開,宮中就出了這樣的案子,是誰做的,不是很明顯了嗎?
楚霽風這是想要一個發難藉口,所以才會如此狠心用自己兒子做局。
“朕自會查明!”楚墨陽說道,只能先把人打發了。
禮部尚書還欲再說,但慕安志已經扯了扯他的衣袖,讓他點到即止便是了,楚墨陽脾氣好,不代表楚墨陽真不會動殺心。
讓這兩人退下,楚墨陽就立即召赤龍司督主進宮,詢問情況。
慕安志和禮部尚書一同出宮,慕安志還有些小恍惚,再問了禮部尚書幾句,才確定真有此事。
“哎,那皇后真是白白受委屈了。”慕安志有點心疼自己的女兒,幸好楚墨陽性子溫和,沒有對慕晴織動手,只是幽禁。
禮部尚書卻是不屑,瞪了慕安志一眼:“事到如今,你還只擔憂自家女兒?皇上敬重楚霽風,應該只想將這個訊息按壓下去,而不是想採取什麼行動。”
慕安志抿抿嘴,壓低聲音說道:“王大人說得輕巧呢,黎國主是什麼人吶,哪能隨便得罪了。 ”
雖然楚霽風不在京城好幾年,但他們這些人大多還是心有餘悸的。
“難不成就讓他奸計得逞?”禮部尚書氣急,“慕大人,皇上心善仁厚,又覺得自己一直虧欠了楚霽風,肯定會一忍再忍,一退再退,到時候大啟的江山社稷就岌岌可危了!”
慕安志也是沒辦法,嘆息:“那還能如何?我們只是做臣子的呀,而且人家現在還是黎國國主了,韓大人,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。”
禮部尚書哼了哼,覺得慕安志就是個見風使舵的慫貨,只想在朝堂上混混日子。
剩餘的話,禮部尚書也是不想再繼續跟他說了,拂袖就走了。
慕安志看著禮部尚書離去的身影,眸光暗了暗,面色轉而陰冷。
他還不知道自己女兒的性子嗎?
這種大事,他女兒肯定會找自己商議,自己女兒都沒提過,可見肯定不是鳳凰殿的人所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