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人喝了酒,醉得不省人事。
他們衣衫不整,空氣中似乎還瀰漫著一種旖旎過後的曖昧氣味。
楚霽風覺得再看會髒了自己的眼,轉頭問常無影:“是東明宇?”
常無影早就靠近看過了,點點頭:“是的,夫人已經在操辦他和桑玉的婚事,所以屬下拿不定主意。”
他和桑玉共事多年,將桑玉當成了妹妹,今晚看到這一幕,心裡自然是惱火萬分。
都快成親了,東明宇竟然跟別的女人在惠民館裡廝混!
這怎麼對得起桑玉,怎麼對得起夫人!
想想就知道,這幾年桑玉不在京城的時候,東明宇肯定也是這般!畢竟一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,不可能真的沒有一個半個女人吧?畢竟人人又不像他,能夠耐得住。
楚霽風的面色冷了幾分。
桑璧已經死了,他只能平日上幾炷香,再無法多做什麼。
可桑玉還在,她這幾年跟著月兒東奔西跑,忠心耿耿,算得上自己半個家人了,他怎會讓家裡人受了這種骯髒的委屈。
可在這個節骨眼上,他還要找兒子,自不可能在這裡多費時間。
楚霽風便吩咐道:“把人弄醒,帶回府裡關起來,等找到了泓兒,再來處置他。”
“是。”常無影應了一聲,“那要告訴桑玉嗎?”
楚霽風沉吟片刻,道:“可以先摁下不說,等我騰出空處置他,再告知桑玉,反正他們的婚事是辦不成了。”
天下好兒郎何其多,有他在,桑玉還嫁不到好的夫君嗎?
楚霽風吩咐完,沒有多留。
常無影本想讓赤龍衛進來把人弄醒,但隨後一想,還是嘆了口氣,自己去井邊打了一桶水,提進去直接潑在兩人的身上。
秋日的井水冰涼,潑在兩人身上,一個激靈,兩人一下子就醒了!
“怎麼……怎麼了?!”東明宇冷得直打顫,腦子還迷糊著,坐起身來就張嘴喊著,“常侍衛,你怎麼來了?為何要往我這兒潑水啊?”
常無影見他還一副裝不知道的神色,氣得要命,指著他身後的女子:“為何?你看看你身後!”
此時,東明宇身後也出現了一個女子的尖叫聲,他愣了愣,下意識回頭一看。
旁邊有個女子,身子幾乎沒什麼遮擋,只顧著拉扯著被子遮羞。
東明宇吃驚:“冬兒姑娘,你怎麼跑來我床上了?!”
那叫冬兒的姑娘當即淚水連連,櫻桃小嘴顫抖不已:“你……什麼叫我跑到你床上了?你自己做了什麼,自己不知道嗎?是你說喝幾口藥酒能暖身,隨後你就……你就對我強下手了,你現在是不想負責任了?”
東明宇瞪大眼睛,結結巴巴的:“你……你別血口噴人,我已有未婚妻,怎會對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