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的計劃。”蘇尹月白了他一眼,“難不成在你眼裡,什麼好計謀都是你大哥想出來的?那未免把我想得太沒用了。”
楚墨陽有點不好意思,沒辦法,他就是太崇拜自家大哥,一直都是小迷弟。
做戲做全套,楚墨陽也不多留了。
蘇尹月在返回正堂的時候,面色就故意變得很難看。
東夜瑾本來還想質問她,看見蘇尹月回來後便氣急敗壞的灌了一杯茶,瞬間慫了。
慕容澈聲線溫潤,先開口問道:“夫人,發生何事了?”
蘇尹月一盞茶下肚,還是滿腔怒氣,嬌嫩的臉蛋兒漲得通紅:“皇上開了一個條件,若想繼續借用禁衛軍和赤龍衛,下毒那件案子就此了結。”
“什麼?!”東夜瑾拍案而起,“他也說得出口?!泓兒和禹兒,不也是他的侄兒嗎?!他怎能如此過分!”
慕容澈趕緊阻攔道:“隔牆有耳,兩位說話還需謹慎小心,這裡是大啟京城。”
雖說禁衛軍是撤了,但外頭還有赤龍衛在收拾殘局。
不過慕容澈也就是隨便說說,裝裝樣子,他是恨不得這些大逆不道的話流傳出去。
東夜瑾發出冷笑聲,問道:“那姐姐是答應了?”
“禹兒的命保住了,可泓兒被金吾衛擄走下落不明,我如何能不答應。”蘇尹月無奈說道,“皇上是抓住機會,讓我們不得不退讓,將這件事就此揭過。至於到底是什麼原因,你們都應該清楚。”
東夜瑾如何能不懂,可惜了,東寧國乃是大啟的附屬國,處於北地,旁邊還有個遊牧民族經常來犯,東寧應付那遊牧民族已經要花費不少精力,若是大啟發兵北上,東寧肯定難以招架。
他是滿肚子氣,但不得不認,人家就是有欺負自己的能耐!
他是能將自己豁出去,但東寧百姓呢?他是東寧太子,總不能為了一己私慾,將東寧置身於險境之中吧。
無奈之下,他只能重新坐了回去,臉黑如鍋底,一言不發。
“或許,國主與大啟皇上談一談,能有迴旋的餘地呢。”慕容澈在這個時候盡是勸說。
蘇尹月目光凌厲,搖搖頭說道:“現在外頭都傳遍了霽風的身世,他能不害我們就不錯了,還指望他真的幫忙?此事先忍下吧,等我們找到了泓兒,立即返回黎國,再找他算賬。”
慕容澈蹙眉,則說:“小二少爺遭人下毒,可見……夫人,我們怕是難以平安回去啊。夫人瞧瞧,今晚這幫刺客夜襲,就是最好的證明啊。”
他心裡鄙夷,女子就是女子,一點智謀都沒有,完全看不清形勢。
他越發覺得,像蘇尹月這樣蠢貨,根本配不上楚霽風,也輔佐不了楚霽風一統天下。
果然,蘇尹月有點慌了,問道:“啊?那該如何是好?不行了,我要去找霽風說說此事,讓他好早日有個決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