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澈冷哼一聲:“我的計劃不能出任何意外,他們夫婦都是厲害的,若知道我碰過香囊,肯定會懷疑到我身上。”
燕禹還病著,今晚就先殺燕泓和李純寶!
他讓賀奉關上門,假裝他在屋內,實際人已經翻窗離開。
在這之前。
楚墨陽卻秘密來到了楚府。
他穿著禁衛軍的衣飾,假裝是來送東西的,楚霽風看見他時,還愣了愣。
讓下人退出正屋,他就讓楚墨陽坐下。
蘇尹月在淨房沐浴,小廳裡只有他們兄弟兩人。
“你怎麼扮成禁衛軍過來?見不得人嗎?”楚霽風端起茶盞,抿了一口茶。
楚墨陽生怕楚霽風與自己生分了,聽見楚霽風的語氣沒變,瞬間鬆了口氣。
“大哥,那訊息不是我放出去的。”楚墨陽急聲說道,一開始就為自己證清白。
燭光微曳。
昏黃的燭光映得楚霽風的衣袍有些暗沉,不似白日那麼鮮豔。
“你大晚上的出宮來,就是為了說這個?”楚霽風顯然是有點看不起他,“就這麼一幢小事,至於讓你放在心上嗎?”
“我還不是怕大哥誤會了我。”楚墨陽低著頭,沒了在宮裡的帝王氣勢。
在這裡,在楚霽風面前,他就是弟弟。
楚霽風眸光一凝,面色輕柔了些。
他身子坐直,難得認真了起來:“這樣看來,你也不認為是我放出的訊息,對吧?”
“自然!”楚墨陽一口咬定,“我清楚大哥的為人,若大哥想要爭奪什麼,不至於會用這樣煽動人心的手段,大哥會直接動刀槍!”
若是楚霽風真想做皇帝,當初還輪不到楚逸奇呢。
而他自己也是一樣,是受了楚霽風夫婦的庇護,才得了這個尊位。
楚霽風不由得笑了笑:“幾年未見,你還記得我的性子。”
楚墨陽點點頭:“大哥,現在這個訊息流傳得很快,我案桌上的摺子已經像一堆小山那麼高了,我思前想後,便想出了一個法子。”
楚霽風挑挑眉,讓他繼續說下去。
“大哥,我禪位於你吧,反正這皇位本來就是從你手裡漏下來的,你成了大啟的皇帝后,一切難題就能迎刃而解。”楚墨陽說道。
楚霽風怔了怔,還當他想到了什麼好法子,竟然是個爛辦法!
他隨後生了怒氣,氣息一變,連帶著身邊那燭火都晃了晃,險些滅了過去。
“你這幾年是有多不濟?是想著將大啟這個爛攤子丟給我?!”楚霽風的手掌啪的一聲落在小几上,“這樣的餿主意虧你也想得出來!”
只是憤怒過後,他心裡就湧進了一股暖意,他的弟弟,還是沒變的。
楚墨陽受到了訓斥,肩膀縮了縮,道:“大哥,大啟這幾年……還挺好的,國庫充盈,沒什麼大問題,這不是餿主意,是我仔細考量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