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尹月不禁笑了笑,看楚霽風的模樣,便知他是真的憋屈。
“有心之人設下這局,想挑撥你們兄弟的關係,更想挑撥大啟和黎國的關係,你覺得他是想要渾水摸魚撈點好處嗎?”蘇尹月問道,“會是南梁或者北梁所為?”
“暫且還不知道,敵人在暗處,僅憑著下個藥,就翻起了這麼大的風浪,看來不是個小貨色。”楚霽風說道,“大有可能是南梁和北梁所為,不過也有可能是大啟老臣不滿墨陽的決策,想要攪事,我們還是要謹慎小心些。”
楚霽風不見煩躁,反而是戾氣滿滿的勾了勾嘴角。
這人手段不差,他的確是想與之過過招,看看那人還有什麼能耐。
到了千金樓,常無影去買糕點,楚霽風和蘇尹月是不用下馬車的。
誰知,就那麼一小會,就有人打上了馬車的主意,步步靠近。
就在那人想要掀開車簾子的時候,楚霽風身形一動,用了內力,連碰都沒有碰,單純以內力掐住那人的脖子!
那是個尋常漢子,看著年紀也有四五十了,腰間別著一把圓月彎刀。
楚霽風面色陰冷,忍不住笑了笑:“真沒想到,我如今被人如此輕看了,派了個這樣的廢物過來。”
漢子憋紅了臉,卻還是用力說道:“不……不是的,我是想來認……認主的!”
街上人來人往不少人,有人眼尖,認得楚霽風,當即喊著楚閻王又要殺人了。
蘇尹月不想把事兒鬧大,趕緊下了馬車,讓楚霽風把人放開。
楚霽風又覺得憋屈無比,無奈自己早已不是掌控赤龍司的督主,不能在大啟橫行霸道了,只能收起了內力,放開了那名漢子。
漢子跌落在地上,咳嗽了幾聲,大口大口的喘著氣。
“是誰派你來的?”楚霽風循例還是要問問。
“我是……我是自己來的。”漢子爬起身,毫不猶豫的抽出了腰間的彎刀。
楚霽風擰著眉,立即護著蘇尹月。
“國主,小人姓張名耀,小人自小習得一套彎刀刀法,小人想要投靠國主門下!”張耀說著,便又跪下。
楚霽風嘴角抽了抽,這是……這是來自薦的?
此時,常無影已然拿著糕點出來,看見竟有人想要來搶奪自己的位置,立即大怒:“憑你這樣的身手,也想投入我家主子的門下?你能丟人,我家主子還丟不起呢!”
張耀威勢不小:“你就是國主的貼身侍衛了?好,那我們就來過幾招!好讓國主見見我的真功夫!”
說罷,張耀拿著彎刀,猛然就往常無影身上劈去。
這正中常無影的下懷,常無影把糕點往楚霽風那兒一扔,就拔劍迎戰:“好啊,你輸了可別哭鼻子了!”
圍觀百姓立即退開幾步,不想殃及池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