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晴織腦子如同漿糊一般,她不僅怕楚霽風誤會,更怕楚墨陽會因此厭棄自己,她滿臉淚痕,只顧著搖頭否認:“嫂嫂這是什麼話,我自然喜歡他們,若不然也不會親手做了香囊送給他們啊。只是沒想到,會被有心人利用,從而栽贓陷害……”
她哀求的看著楚墨陽,想要他相信自己一回。
然而慕晴織曾經算計過蘇尹月,楚墨陽便有些不確定了。
青然忙的點頭,說道:“是啊,求皇上明察,也有可能是燕禹小公子出宮後,才被人中途加了東西。要是我家娘娘真有謀害之心,又怎會在香囊裡動手腳呢?這可是我家娘娘親手做的,一旦事發,我家娘娘也難以置身事外啊。”
楚霽風卻聽出了她另一層意思。
他眯了眯眼睛,直接厲聲問道:“你是說,這有可能是我故意為之?”
青然怔了怔,她的確是有這種懷疑,只是當著楚霽風的面,她不敢說出來罷了。
但她和慕晴織的確是沒有做過這件事,難不成還要白受了這種委屈不成?
青然鼓起了勇氣,挺直了身子,盯著楚霽風:“奴婢只是做猜測。奴婢和皇后娘娘自問清清白白,可為何燕禹小公子的香囊卻出了問題?黎國主也該徹查一下府中人,才好來宮裡問罪嗎?難不成,黎國主是不服被移出玉牒一事,所以才藉機來宮裡發難的嗎?!”
“放肆!”楚墨陽容不得別人詆譭兄長一句,直接踹了一腳過去。
楚霽風為了大局,連大啟皇族都脫離出去了,他怎能讓楚霽風再受委屈!
這一腳用了不少的力氣,青然倒在地上,胸口肩膀疼得厲害。
慕晴織與楚墨陽做夫妻多年了,自然知道楚墨陽的逆鱗是什麼,若是有人說楚霽風的半句不是,他都要發怒的。
“皇上息怒,青然是一時糊塗,所以才說出這等混賬話來。”慕晴織趕緊請罪,聲音哽咽得厲害,“大哥,嫂嫂,請你們寬恕她吧,我願意替她受罰。”
得罪了楚霽風,基本上是等於沒命了。
慕晴織心善,不忍心看見為自己出頭的婢女就此喪命。
楚霽風方才的確是起了殺心,不過青然所言的確是有理,怕就怕,是自己府裡的人動了手腳,那可真是防不勝防。
他慢聲說道:“那你真是太不瞭解我們夫妻了,我們想要什麼,會自己去爭奪,怎會用自己兒子的性命來發難?我今日進宮,就是為了查清此事,若你們鳳凰殿沒做過,我還能冤枉了?”
慕晴織點點頭,鬆了口氣:“是,我知道大哥夫婦都是疼愛孩子的,特別是嫂嫂,好不容易才與孩子團聚,根本不會下這樣的毒手,是青然這個賤婢糊塗,不懂其中的道理。只是,我們當真沒有在香囊裡做手腳,我們是冤枉的。”
蘇尹月見她們主僕都堅持自己的清白,心裡的疑惑更重。
她和楚霽風對視一眼,兩人的感覺是差不多的。
莫非真是冤枉人了?
不過蘇尹月也不著急,就說:“既然如此,我檢查一番鳳凰殿的東西吧。那粉末雖容易揮發,但沾水會有特別的味道,若你們沒做過,自然不會讓我找出證據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