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祖父,你怎麼了?”燕泓第一時間注意到了,有些慌張,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聲音引起了東夜瑾和李純寶的注意,東夜瑾趕緊湊了過來,便知道東寧王心絞痛犯了,現在該吃保心丹才是。
他看了看,卻沒在東寧王身上發現藥瓶子,便趕緊喊了侍女進來:“父王的保心丹呢?趕緊拿一顆過來!”
侍女也是慌了,結結巴巴說道:“這……大王的保心丹在路上已經用完了,本來是想著到了京城,就讓公主多做一些防身呢。”
東夜瑾手足冰涼,腦袋一轟,便想著趕緊把蘇尹月追回來。
“讓開讓開,我來醫治。”李純寶擠上來,旁人看不清她是怎麼掏出了一個長長的古怪東西,上端還有一個類似銀針的暗器。
東夜瑾震驚了,問道:“這是什麼?!”
李純寶隨便編了個說法:“哦,這是師傅新研製的,就是將藥劑透過針注射進入人體,俗稱打針。”
東夜瑾疑惑著,他還從未聽蘇尹月說過新研製出了這種東西。
不過李純寶是蘇尹月公認的弟子,東夜瑾還是有幾分相信的,便是退到了一邊,讓李純寶給東寧王打了針。
打了針後,東寧王的血壓就降了下來,面色也好看了許多。
李純寶再掏出了聽診器,仔細給東寧王檢查了一番,就說:“老人家年紀大了,心肺功能……唔……不大好,一定要注意不能情緒激動。老人家先歇歇,等師傅回來,我再跟師傅商量一下您的病情。”
東寧王剛剛發過病,有點虛弱,他看了看李純寶,面帶高興:“好孩子,多謝你。”
李純寶本來想說感謝不如掏銀子,但想到這是蘇尹月的父親,便沒說出口,轉而乖乖巧巧的說道:“老人家客氣了,這是我的榮幸。”
府裡一下子有了兩個病人,李純寶自然忙碌點,她還要去看看桑玉有沒有煎好藥。
燕泓卻偷偷跟著李純寶,等到了無人的地方,他就一把將李純寶拽到了角落處。
“這不是孃親研製的,是仙女姐姐變出來的神仙之物,對不對?”燕泓滿臉期待,隱約有幾分興奮。
李純寶腦袋一時當機,晃了晃神,才想起自己曾經誆騙過燕泓的事兒。
她尷尬一笑,還是咬定了這是蘇尹月的研製之物:“不是,這真是你孃親研製出來的,我不敢居功。”
“你騙我,孃親這麼久都沒用過這些奇怪東西,而且這些東西一看,哪裡像這兒的東西,明明是天上之物!”燕泓撇撇嘴,擺出一副我很聰明的樣子。
李純寶扶了扶額頭,真是該死,自己說過了一次謊,就得說更多的謊言來圓謊。
她噓了一聲,低聲道:“你既然知道,就不能洩露半個字!”
燕泓見自己猜對了,高興得拍拍手,隨後凝重的點點頭:“當然了!寶姐姐的秘密,我會保護好的,不過……孃親是不是也知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