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尹月開了藥方子,讓桑玉去煎藥。
燕泓陪在弟弟身邊,時不時摸摸燕禹的小手,確定還暖和著,心才安穩下來。
蘇尹月給燕禹換了一身衣衫,又去燕禹房看了一圈,最後將目光放在那個小香囊上。
開啟一看,裡面果然有艾草,還有尚未揮發完的細小粉末。
她心中瞭然,讓侍女們先退下,正屋內也僅剩下自家親人。
“問題就出現在這香囊裡。”蘇尹月冷聲說著,就將香囊丟在了桌上,心裡升起了怒火,“這香囊,是皇后親手縫製的吧?!”
楚霽風的心咯噔了一下,轉而看向燕泓,也有點擔心,趕緊讓燕泓把他自己的香囊拿過來,也讓蘇尹月檢查一番。
“不用。”蘇尹月說道,“當時我已經檢查過,阿泓的並沒有什麼問題,正因為如此,所以我才一時忽略了阿禹的。”
她對慕晴織的印象不好,知道這是她送的,自然要檢查一下。
可那時候燕禹只顧著去玩,自己先檢查了大兒子的,打算過後再檢查二兒子的,誰知道一轉頭就忘了。
燕泓愣了愣,聲音弱弱的:“孃親,是這……這香囊害弟弟嗎?可這香囊……是二嬸嬸送給我們的呀。”
他想起慕晴織溫婉的笑臉,便有點難以接受。
東夜瑾已然是拍案而起:“豈有此理!大啟皇后無法無天了不成?竟然想害我侄兒!”
東寧王亦是陰沉著臉,沉聲說道:“禹兒遭受此劫,我們定要大啟皇帝給一個交代!”
他還沒機會疼疼外孫子呢,外孫子就病倒了!
話剛說完,他就想起身進宮。
“父王且慢。”楚霽風是出奇冷靜的一個,“這是皇后做的香囊,她若真想害禹兒,應該不會在香囊上做手腳,不然,首當其衝的就是她。”
蘇尹月卻對慕晴織印象極其不好,直直的盯著楚霽風:“你不知道吧,這種粉末與艾草起反應,會慢慢蒸發消除,若不是禹兒發病早,我們及早發現,證據肯定沒有了!”
她現在是恨不得要撕碎慕晴織!
算計她就算了,但連她兒子也要算計,真當她好欺負嗎?!
楚霽風擰著眉頭:“月兒,你冷靜些。”
他要攔著蘇尹月,不讓她進宮鬧事。
蘇尹月瞪著他,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心底裡的怒氣:“楚霽風,是不是因為阿禹沒那麼得你喜歡,所以你才會如此冷靜,想要看在墨陽的面子上,將此事按壓下去,大事化小?!我告訴你,阿禹是從我身上掉下的肉,我不會就此罷休的!”
李純寶咂舌,她還從未見到過蘇尹月對楚霽風紅過臉,今日一見,果然是非同凡響。
楚霽風也沒跟著吵鬧,只是說道:“我沒這個意思,只是想讓你冷靜想想,這件事兒可能另有內情。”
更何況,他只是平日冷著臉,哪裡是不在意自己的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