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尹月冷眼掃了一圈在場之人,這些百姓的雖然是看熱鬧的,卻也起了重要作用的,想要讓秦暮撇開這些流言蜚語,無辜指控,就得讓這些百姓知道,什麼剋夫命格都是子虛烏有的事兒。
她盯著國公夫人,道:“憑著神算之術汙衊一個人命中帶煞,國公夫人也是出身於名門望族的,竟相信這種事情?若真如國公夫人所言,秦暮就算命中帶煞,也應該是嫁入你國公府之後再剋夫吧?她只是跟你兒子定親,又沒近過你兒子的身,如何能克?再說了,秦暮在秦府住了多年相安無事,怎麼你國公府就先叫上了?”
國公夫人面對質問,腦袋亂哄哄的。
過了會兒,她才想起反駁的話:“呵呵,她不就是剋死了自家的兩個哥哥嘛!你敢說她不是命中帶煞!?”
秦暮面色又白了幾分。
她下意識抓住蘇尹月的手臂,用了些力道,可見她內心煎熬,有些自責。
蘇尹月已經是揚起了一抹怒氣,直接下令:“桑玉,掌她的嘴!”
“是!”桑玉應下,直接往國公夫人臉上啪啪的打了幾個巴掌,把國公夫人的臉打得通紅猙獰,髮髻都散亂了幾分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敢命這個賤婢打我!”國公夫人怒吼,雙目猩紅,“我可是,可是一品公爵的夫人!你就算是東寧公主,也不能為所欲為吧!”
“秦家兩位少將軍是為國捐軀,戰死沙場,可是被先帝追封了的!你竟然他們是被剋死的,你往戰死沙場的將士身上潑髒水,讓他們泉下不能安寧,家人受委屈,以後還有哪家的兒郎敢守衛邊境,報效國家?!”蘇尹月聲聲鏗鏘,厲聲厲色。
街上有不少百姓家中都有投軍的,聽到這話,也跟著怒起來。
且不說為國捐軀的將士,就說那些活著還在軍中任職的,都是難以嚥下這口氣的。
若不是為了報效國家,保衛家國,為爭一口飯吃,他們哪裡會讓自家的父親、兄弟、夫君去投軍,這可是拿命去博的。
然而,他們拿命去守衛家國,現在卻被人詆譭,這根本不能忍!
百姓一下子鬧騰起來,轉了風向,紛紛罵起了國公夫人。
一是說她在京中軟床高枕,不知投軍兒郎的辛苦,二是說她汙衊將士們的功名,屬實該死。
國公夫人一下子慌了,百姓一向是站在她那邊的, 現在紛紛罵起了她來,她又慌神又惱怒。
她不知哪來的勇氣,竟是想衝上去撕扯蘇尹月,打蘇尹月的嘴巴子。
國公夫人忽然發難,桑玉反應過來的時候,國公夫人已經衝到了蘇尹月跟前。
眼見就要抓到蘇尹月,後邊來了一人,將她攬過,還抬起一腳就踢開了國公夫人。
正是楚霽風。
他紅衣張揚,面色冷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