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,果然是個水性楊花的女子。
楚霽風暗示自己別再看她,卻是徒勞。
大啟帝后還沒駕臨,殿內眾人都在三三兩兩說著話,蘇尹月許久沒回京,自然有不少熟人來寒暄。
先是秦煒。
他今日穿著月色長袍,往年這個時候,他已經用上了手爐,但蘇尹月遠在明州,還是時常煉藥派人送回京。
他的消渴症得到了控制,身子也好了不少。
聽聞蘇尹月回了京,他是早就想上門道謝,只是公務有些繁忙,才一直拖著。
今日得見,他就鄭重的揖手做禮,道:“多年不見,王妃的氣色還是一樣的好,看著跟以前沒什麼兩樣。”
女子嘛,都喜歡別人誇讚自己年輕。
她不禁笑靨如花,起身回禮:“秦三公子客氣了,聽聞令夫人已經有了好訊息,恭喜啊。”
秦煒身子好轉之後,就娶了彩紅,兩口子的小日子倒是過得不錯,前不久彩紅還懷孕了。
雖然秦煒有消渴症,但這不是遺傳病,所以胎兒能留。
“多謝王妃。”秦煒說道,“賤內懷孕還不足三月,等胎像穩了,我們再登門感謝。”
蘇尹月前幾日再給彩紅送了安胎丹藥,他們夫婦都感激著。
秦煒走後,顧丞相的嫡長子顧雲昶又來了。
他與蘇尹月同歲,幾年前在宴席上倒是見過幾次面,卻沒說過幾次話。
他比較靦腆,臉皮薄,對上蘇尹月的眼眸,臉頰就紅了:“王妃,家母整日在我耳邊唸叨著您,還問,您什麼時候才有空去探望一下她,跟她說說話。”
蘇尹月笑了:“我剛回京,事務有點多,等處理好了,就會上門探望您母親。”
顧雲昶點點頭:“今年外祖母和舅舅也會來京城過年呢,王妃到時候一定要賞臉啊。”
“宋老太太身子還硬朗吧?”
“多虧了王妃的定製丹藥,外祖母的身子很好。”顧雲昶說道。
兩人再寒暄了幾句,顧雲昶便離開了。
隨後又是幾個男子去找蘇尹月搭話。
楚霽風在對面看著,不禁為何心裡冒了火氣,這個凌王妃怎麼回事?和每一個男人都相談甚歡?
燕禹則是極有危機感,他年紀小,卻也懂蘇尹月這是極受歡迎。
慘了慘了,怎麼看,自己的父親都不佔優勢。
哎,他和哥哥精心安排的局,現在是廢了。
新娘親,想都別想了。
他垂頭嘆氣,一臉憂鬱。
“你怎麼了?”楚霽風不想再看對面,便將注意力放到自己兒子身上。
“我喜歡的大姐姐,沒了。”燕禹嘆息,“這麼多人喜歡大姐姐,肯定輪不到父親你了。”
楚霽風不悅得很:“難道我比他們差?燕禹,她是嫁了人的。”
他現在想了想,總算明白燕禹為何中途撇下他,要在宮道上玩耍。
原來是給他物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