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禹不敢相信,哭一哭就完事了?
楚霽風猜到了他的心思,道:“下不為例。”
這已經足夠讓燕禹歡喜的了,他起了身,往楚霽風臉上親了一口:“多謝父親!”
隨後就趕緊跑去樓下,免得楚霽風反悔。
楚霽風沒有動,細細回味著兒子剛才說的話。
其實他哪裡是吃軟飯的,相反,那些貴族在東海定居多年,雖有復國之心,卻沒有復國的行動。
既沒錢又沒兵,簡直是一窮二白。
是他先在東海島進行改革,再去黎國做起了生意,囤積了不少錢財,隨後再進黎國的朝堂,奪得國主之位。
諸葛家是起了點作用,但換了其他家族,他亦是能辦到的。
聽櫻珠說,他是與諸葛妍兒情投意合,所以成親生子了,可他現在無論怎麼看諸葛妍兒,都是覺得討厭,更不願意讓她碰自己一下。
他以前是不曾懷疑過什麼的,但此次來了大啟京城,他覺得此處既有點熟悉卻又甚是陌生,總感覺自己以前來過這兒。
他已經不是以前的自己,他不會光聽櫻珠和諸葛家的話,或者說,他不是傀儡,他已經有了點力量能夠為自己做決定。
正如兒子所言,做人若是不痛快,那還做什麼人?
那些人給自己灌輸復國的思想,想要操控他,也得看看有沒有這個能耐。
思及此,他拿上了面具,翻窗下去。
來的是出了名的惠民館。
聽說此處有個蠱醫甚是厲害。
前頭有百姓排隊,他直接越過。
東明宇趕緊喊著這個戴面具的奇怪人:“你幹什麼?想要看診就排隊!”
百姓都給他投去鄙夷的目光。
穿得倒挺好,人品卻不咋的。
楚霽風直接拿出一錠金子來,放在桌面上:“我先看。”
東明宇翻白眼:“不成,來我們惠民館,就得按規矩排隊!”
楚霽風沒想到還有人不喜歡金子,他對東明宇更加欣賞了,直接掏出了不少碎銀,往街上一灑:“誰撿到就是誰的。”
那都是碎銀啊!百姓哪裡還顧得上排隊,全都擠到街上去撿銀子了。
東明宇嘴角抽了抽,這個人真是……
然而楚霽風已經走到他跟前,道:“現在輪到了我。”
前頭無人排隊,的確是輪到楚霽風了,東明宇剛才說過的話不能反悔,只能認了。
他請了楚霽風坐下,道:“摘下面具吧,我得看看你的臉色如何。”
“不必,你把脈即可。”楚霽風伸出手,聲音暗啞。
東明宇心有不悅,但想著這是彰顯自己醫術的時候,便由著他了。
本來是信心十足,而後就眉頭就緊緊皺起。
奇了怪了,這人的脈象真的是太奇怪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