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新娘親,在黎國的母親也該退休了。
想想就興奮。
兩人在嘰嘰歪歪一番,很快就商量好了該怎麼辦。
他們兩歲就啟蒙識字,這兩年來已經博覽群書,燕泓多看治國做人的書籍,而燕禹則是喜歡看醫書和話本。
燕禹說:“我前不久看過一本話本,裡頭就寫了一個女子與男子***緣,懷了肚子,那男子本有未婚妻,卻因此與未婚妻解除了婚約,對那女子負起了責任,十里紅妝迎娶那個女子。哥哥,我們就學著做,若新娘親懷了肚子,父親定會對她負責任的。”
燕泓當然一萬個同意,他一直想有個妹妹。
兩兄弟如此商量好,約定了下一次見面的地點,就各自散了。
燕泓去找了桑玉,誰知蘇尹月竟然來了,正慌了神的找他。
他本想出去,卻見一個戴著赤金面具的男子經過,他趕緊又躲了起來。
天啊,他父親果然來了這裡!
戴著面具的男子有八尺高,身穿繡著暗紋的玄色衣袍,因為氣場強硬,路過的百姓是自動退避,不敢與之太過靠近。
“王爺!”蘇尹月看到了他的身影,只覺得熟悉,腦袋一轟,便忙的奔了過去,想要抓住他的衣角。
面具男子微微側頭,看見一陌生女子竟往自己衝過來,他幾乎沒有遲疑的,想要出手將她開啟。
可轉頭看清了她的臉,心不知為何劇烈疼了一下,沒能下手,反而還讓她抓住了自己的袖子。
他身體本是僵硬著,後來慢慢柔軟下來,只冰冰冷冷的說了兩個字:“放手。”
蘇尹月晃了晃神,眼前的男子身形雖然與楚霽風相差無幾,臉上卻是戴著一整張面具,瞧不出容貌。
不過,此人的氣場和氣息與楚霽風還是有差別的,就連聲線也是大有不同。
就以穿衣打扮來說,楚霽風喜歡穿紅色,他覺得紅色張揚,才配得起他的騷裡騷氣。
也是,若是楚霽風,怎會不認得她,又怎會如此冰冷的跟她說話呢。
她眼底閃過一抹失落,便撤了手,道:“我認錯人了,實在是冒犯了。”
面具男子目光大概是冰冷至極的,讓蘇尹月甚為不舒服,若不是剛才他說了兩個字,自己還以為他是啞巴呢。
罷了,到底是她認錯了人,所以福了福身子,想轉身離開。
面具男子終於又說了幾個字:“你找誰?”
他看到了她剛才眼神的變化,前一刻還是狂喜若歡,下一刻卻是失望至極。
“找我夫君。”蘇尹月隨口答道,她想了想,還是忍不住問道,“不知公子為何戴著面具?”
她是不死心,想要瞧瞧他長什麼模樣。
面具男子心裡冷笑,認錯人?明明是來搭訕撩漢的,虧她還是成了親的,竟然如此不守婦道!
“已娶妻生兒。”面具男子冷冷說道。
蘇尹月怔了怔,一時間還未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,等她想明白了,便是又羞又惱,“看來我真是認錯人了,冒犯了公子,還請公子勿要見怪。”
說罷,轉身就走。
看來她真是想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