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燁正了正臉色,忽然說道:“王妃,此次你回來,就不要再去明州了,留在京城吧。”
花廳內眾人都盯著秦燁,皆是面色陰冷,真是哪壺不好提哪壺,今日這麼高興,能提這些事兒嗎?
蘇尹月面色淡了不少, 說道:“你也想勸我?”
“不是,我與王爺相交多年,你不找,我也會繼續找王爺。”秦燁說道,“明州距離黎國近,我是怕那邊不大安穩,所以才要勸你遲點再去。”
要找人,起碼也得保證自身的安全,這才會有後續。
一旦那邊打起仗來,肯定是亂得很。
現在東寧和大啟之間相處和睦,所以他父母轉而調去了東南境守衛,他們在信上說,這位新登基的嚴風不是個好對付的,短短時間內就練出了一支精兵,要是硬碰硬起來,大啟這邊估計也佔不了什麼便宜。
蘇尹月沉吟片刻,問道:“大啟是想要與黎國開戰了?”
“皇上當然不想隨意開戰,但一看嚴風的手段,就知道他是想開戰的,只是在等機會罷了。”秦燁輕輕蹙眉,“大啟整修了幾年,國力的確是豐盈了不少,但奉州卻地龍翻身,損失慘重,朝廷還要撥銀子幫助百姓重建家園,還需要緩一口氣才能騰出手來對付黎國。”
蘇尹月也知道這點,如此說來,她是不好再去明州添亂了。
“好,我暫時留在京城吧。”蘇尹月答應下來,她都找了這麼多年了,不急於一時。
現在奉州需要重建,她也得出一份力才是。
楚墨陽在背後給自己撐腰,所以她在明州也不會說出海就出海,現在大啟朝廷有問題,她當然要回報一二。
蘇落芙聞言,眉眼僅是笑意。
秦燁看著媳婦高興了,心也安了。
這會兒有一小孩身影跑了進來,手裡還拿著一本書:“孃親,我不會這個字……”
聲音軟軟綿綿。
又輪到秦燁夫婦震驚。
桑玉趕緊給兩人解釋了一番,免得他們空歡喜。
“我還以為……”蘇落芙臉上不免失落,她已經空歡喜了。
秦燁瞅了一眼那燕泓,臉上和脖子都有泥巴,他是無語得很,這麼髒……難道蘇尹月是思子成狂了?
蘇尹月沒注意他們的神色,看了看書上的字,就跟燕泓解釋了一通。
秦燁聽見了,挑眉:“這孩子看上去這麼小,竟然看這麼深奧的書了?小子,書上的字,你能認幾個?”
“我看到一半,除了剛才那個字,其他字我都認得。”燕泓噘著嘴,有些不高興。
秦燁有點吃驚:“果真?你不是在誆我吧?”
他這麼小的時候,還在院子裡抓蛐蛐呢,只讀過千字文。
“真的!”燕泓已經氣惱了,“你若不信我,我就讀一次給你聽!”
秦燁也來了興致,點頭:“好啊,你就讀第一篇來聽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