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青桁做了主,道:“那莊主在我府上住兩日,等我忙完這樁大事,就會帶你去見皇上。”
慕容澈倒是沒拒絕,他要是要求今日就進宮見唐戰言,只會引起崔青桁的懷疑。
崔青桁還有要事要辦,吩咐了白商安排慕容澈的入住事宜,自己又出門去了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,想殺的人就住在自己府上。
慕容澈單獨住一個院子,而且還離崔青桁的院子遠遠的,至於楚霽風這幫隨從,則是安排在一個殘舊一點的院子裡,七八個全擠在一個屋子。
常無影又替楚霽風委屈,要知道,楚霽風在戰場上建功立業了之後,就沒這樣憋屈過了。
夜晚,慕容澈便喊了楚霽風過去,詢問楚霽風接下來的計劃。
屋中燃著香,聞起來有點香甜。
慕容澈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裡衣,還微微露出白皙的胸膛,髮絲也散下來幾縷。
常無影直接說道:“莊主,你既然喊主子過來相見,就不要那麼隨意,好歹將儀容稍稍整理一下啊。”
慕容澈面色一僵,真是該死,常無影這個不解風情的蠢人也跟了過來。
無奈之下,他只好拉了拉衣領,道:“是我疏忽了,主子,現在我們已經知道小公子被關在皇宮裡,不知道主子下一步計劃是什麼。”
“今晚進宮。”楚霽風一句話概括,面無表情。
慕容澈微微一愣,道:“進宮?主子方才沒聽到崔青桁所說的嗎?皇宮裡守衛重重,我們也不知道小公子被關押在哪個宮裡,這怕是不好辦啊。不如等我進宮後打探好之後,主子再行動吧。”
“不必,你帶我進城,又套出了禹兒被關在宮裡,已經幫了很大的忙。”楚霽風說道,“你辛苦了,今晚早點睡。”
說罷,楚霽風帶著常無影轉身就走。
慕容澈張了張嘴巴,喉嚨似乎被堵住,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沒想到楚霽風是個烈性子的,剛進城就要行動,他還以為能與楚霽風多相處幾日呢。
他氣得不輕,直接把燻爐掃在地上。
護衛聞聲,趕緊進來檢視,看見灑出來的香灰,發現裡頭混了點情迷的香料。
“莊主,這……”護衛抿抿嘴,小心翼翼的,“小的收拾了吧?”
“趕緊的,眼不見為淨!”慕容澈哼了一聲,氣惱的坐在塌子上,“怎麼就這麼難呢……”
護衛名叫賀奉,自小就跟著慕容澈,也服侍過他,自然知道慕容澈的意圖。
賀奉心裡有點難過,卻不得不安慰自己的莊主:“莊主,這楚霽風本就夫妻和睦,莊主是很難插足進去的,不如……不如就算了吧。”
慕容澈顯然是聽不得這樣的話,轉頭瞪著賀奉,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:“閉嘴!他只是沒嘗試過那種樂趣,等他嘗試過,自然就知道我的好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