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霽風的臉刷的一下黑了。
他忽然暴怒起來,青筋凸顯,說道:“他敢這樣說?!是想找死嗎?!”
蘇尹月見他生怒,驚了驚,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抖。
楚霽風察覺到了,趕緊調整了一下情緒,把人抱了抱,道:“月兒,我不是吼你,你不要怕。”
忽然,他就想明白了一件事,問道:“崔青桁說你們是夫妻,但你為了躲避他,所以才改變了自己的脈象?”
蘇尹月眨了眨眼睛,心道他果然聰明,便微微頷首:“是這樣沒錯。”
楚霽風轉而一笑,又往她身上蹭了蹭,“月兒果然聰明。”
誤會解開了,他的心也不難受了。
順勢躺在她身邊,緊緊抱著她要一起睡覺。
“誒,別睡呀,我還有話要問你。”蘇尹月說著,想要起身,卻被他摁住,無奈之下,只好接著說道,“你身上怎麼會有做開過刀的痕跡?又怎麼會有藥丸膠囊這些現代藥物?為什麼又知道我是哪裡來的?難不成,你真是我的同鄉人嗎?”
她問題太多,楚霽風一時間不知道該回答哪個才好。
最後,他挑了個最要緊的回答了:“幾年前你就嫁給了我,那時候你就告訴我,你是從哪兒來的,月兒,你一直是你,明白嗎?”
蘇尹月不敢置信,睜大眼睛看著楚霽風。
她……不是現在才穿過來的,而是之前就已經穿過來了!?
若楚霽風說的是真的,那她就是得了區域性性失憶。
現在輪到她消化不良了,沉默了下來。
等她心境平和了想要再問的時候,楚霽風已經抱著她睡得香香的了。
蘇尹月看到他眼底的烏青,他定是許久沒好好歇息過,所以傷口才會反反覆覆, 自己怎麼忍心把人吵醒呢。
想要起身離開,可他像是抱著什麼心愛物件,不肯撒手,嘴裡還喃喃念著:“月兒,月兒……我好想你……”
蘇尹月嘴角抽搐了一下,要不是知道他熟睡了,還真以為他是在裝蒜扮深情呢。
罷了罷了,既然走不開,她這個鬼樣子抱著美男睡一覺,可沒有半點損失。
睏意說來就來,打了個哈欠,她把頭埋在楚霽風的懷裡,亦是沉沉的睡著了。
楚霽風先前趕路,每日能歇兩三個時辰都是好的。
見到了蘇尹月之後,他整個人都放鬆下來,自然睡得很好。
只是她靠在他懷裡,聞著他的氣息,便是睡得不大好了。
她又做起了夢。
很是奇怪,先前被雲霧遮住的紅衣男人,在這個夢裡竟然露臉了。
正是她今日見到的男人,長得俊美,邪魅,且霸氣。
這夢很長,那些記憶似乎是一下子在她的腦海中炸開一般。
翌日楚霽風睜開的時候,已經日上三竿了。
懷裡的溫暖還沒離去,他下意識看了看,確定是蘇尹月安安穩穩的躺在自己懷裡,他鬆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