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走兩步,腦袋就發暈,嘴角還溢位血來,眼前一黑,昏了過去。
慕容澈距離楚霽風很近,一個箭步上前,把人扶著。
順勢揩了一把油,明顯感覺到楚霽風的胸肌更加結實,他眸光暗沉了幾分。
“我才打了他一巴掌,他怎麼就暈過去了?”蘇尹月有點慌神,自己也不過用了一點力氣,威力就這麼大嗎?
慕容澈本來對蘇尹月不喜不厭,可現在知道了楚霽風是衝著她來的,便是生出了幾分厭惡。
他冷冷的看著她,道:“你不要碰他。”
蘇尹月卻沒有縮回手,也扶著楚霽風,道:“莊主,他那麼大一個人,你一個人扶著有點艱難,我跟你一道把人扶回去吧。”
慕容澈想喊她鬆手,但還是面對了現實。
楚霽風身量不小,他一個人還真抗不回去。
兩人好不容易把楚霽風扛回去,累得氣喘吁吁。
莊內的奴僕趕緊過來幫忙,七手八腳把楚霽風抬進了房間,還是近著慕容澈的院子的。
慕容澈想把人蘇尹月趕出去,蘇尹月卻說:“莊主,他是來找我的,我們認識。”
她也不懂,怎麼慕容澈忽然對她敵意那麼深了?
看來是此人對慕容澈說了自己什麼壞話,她只能厚著臉皮留下,畢竟此人尋到這裡來,還知道自己的名字,那肯定是認識原主的。
崔青桁對自己滿嘴謊言,她無從得知原主以前發生過的事情,那隻能盼著此人知道一二了。
如果原主有千萬家財要她繼承,那就最好了。
慕容澈冷笑一聲,道:“你不是說,你夫君對你很差,你不想再回到那個狼窩嗎?現在他暈著,你得了機會,還不趕緊走?”
蘇尹月心裡嘀咕著,崔青桁那兒才是狼窩,跟此人無關啊。
她只能說道:“哎,我們只是鬧鬧小脾氣,既然他不辭辛苦來尋我了,我怎麼還能再鬧脾氣呢?夫妻嘛,沒有隔夜仇。”
慕容澈嘴角抽了抽,怎麼感覺她是在滿嘴胡謅?
那一邊,梁大娘忽然喊了一聲:“呀,他胸口有傷!一直在淌血呢!”
“什麼?!”慕容澈面色一變,趕緊過去瞧瞧。
一看楚霽風光著的上半身,他面色紅了紅。
蘇尹月一心關注楚霽風的傷勢,倒是沒有留意慕容澈的神色,她看了眼,亦是驚訝,這傷口的縫線……
這縫線根本不是古代能有的呀!
難不成,他也跟自己一樣,是穿過來的?
還是說,這是他身邊的人?
不管如此,蘇尹月都要把人救了,才能把事兒問清楚。
她摘了帷帽,也不管自己丑不醜了,就說:“莊主,他傷口的縫線崩裂了,恐有感染的危險,你去拿一些能消炎的藥物和烈酒來,還要拿上羊腸線,我要重新給他縫上傷口。”
慕容澈面色驚疑,盯著她:“你會醫術?”
蘇尹月點點頭:“會一點。”
慕容澈幽幽一笑,嘲諷的說道:“如此瞧著,你一開始就沒半句真話。”
蘇尹月面色訕訕的,沒回話。
不過慕容澈懶得跟她計較,畢竟救人要緊。
聽著楚霽風剛才的話,蘇尹月肚子裡的根本不是他的種,慕容澈牽扯了一下嘴角,沒有任何一個男人,能接受妻子與別人有染,還懷了孩子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