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將哆嗦著:“不是的,是……是先前那個陛下回來了!”
他本來想說嚴風回來了,但那個人正在外頭,無人能擋,他就不敢冒犯了。
羅遠深一下子酒醒了,自己也跟著踉蹌了一下,險些摔倒。
“陛下……”美嬌娘趕緊把人扶著。
羅遠深哪裡還敢沉醉在溫柔鄉里,把人推開,趕緊去拿上自己的佩劍。
沒想到楚霽風竟然還能回來,他已經霸佔著黎國國主這個位置了,他和楚霽風之間也只能存活一個人!
他喘著氣,問道:“來了多少人?到哪兒了!?”
副將還未答話,那幾扇木門就被劍氣所毀,直接破開。
有一道紅色身影慢慢走上了臺階,身姿清瘦挺拔,風光霽月,有說不出的尊貴霸氣。
他的長劍還在滴著血。
羅遠深當即雙腳一軟,扶著副將才能勉強站穩了。
剛才他還想跟楚霽風爭一爭,畢竟這兒現在是他的地盤,他上千的軍隊在這兒保護他。
現在他就沒了這個想法,儘管楚霽風身後跟著好些個暗衛,可他們的劍都沒沾血啊,可見這些人全都是楚霽風殺的。
羅遠深腦袋空白一片,慫得立即跪了下來:“陛下!末將終於等到你回來了!”
副將目瞪口呆,其他士兵也是驚住。
楚霽風看見羅遠深如此慫包,心裡更加鄙夷:“看樣子,你是放棄了掙扎。”
羅遠深瑟瑟發抖,說道:“末將是想著替陛下守住皇位呢,並無其他心思,還請陛下明察!”
他以為楚霽風不死,至少也會重傷,哪曾想到他完好無缺的回來,武功還是一如當初。
這些士兵是平平之輩,哪裡是楚霽風的對手,可以說是來多少殺多少。
楚霽風步履緩慢,步步靠近,淡聲說道:“呵,你都自立為王了,還說沒有其他心思?你是想要朕親自動手呢?還是自刎?”
羅遠深喘著粗氣,出了一身的冷汗:“陛下!末將是罪該萬死,求陛下看著末將往日的功勞上,饒末將一條性命吧!末將願意交出兵權,交出一切!”
他只想活命,他還不想死。
“既然選擇了這條路,卻又怕死,你真叫朕失望。”楚霽風抬眸,漆黑的眸中盡是清冷之色,不帶一絲情感,“你就算不交,朕也能奪回來,羅遠深,那朕為何還要留你性命呢?”
羅遠深呆呆的看著楚霽風,搜尋了一遍,都沒找到別的更好的藉口。
楚霽風渾身透著殺氣,他又是睚眥必報之人,羅遠深再明白不過,楚霽風是不會放自己一條生路的了。
羅遠深不甘心,他坐了皇位還沒幾天呢,怎能就這樣喪命了?
他咬咬牙,轉而哭喊著上前,看似求楚霽風開恩,實際已經從腰間拔出匕首,想要偷襲楚霽風。
暗衛大喊:“陛下!”
楚霽風輕輕垂眸,他嫌髒,沒有抓住羅遠深的手,反而是一劍劈下,直接將羅遠深的整條手臂砍下。
斷臂帶著血掉在地上,還有匕首落下的鏗鏘聲。
羅遠深瞪大眼睛,呆呆的看了眼自己的傷口,才知道疼痛二字怎麼寫。
他倒在地上,抱著傷口娃娃大喊,聲音尖銳,非常淒厲。
楚霽風無視他,轉頭看著那些士兵,道:“那你們又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