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鄉遠遠看到他跟別人說話,有點好奇:“大爺,看身形,那似乎是個姑娘呀。”
老頭點點頭:“是呀是呀,那姑娘長得可俊了呢。”
“但是……她怎麼往死人谷的方向去了?”同鄉說道。
“誒?”老頭愣了愣,想了會兒,有點記不起她是問去南梁的路,還是去死人谷的路。
他一拍腦袋,道:“沒事,她就是去死人谷,沒錯!”
同鄉半信半疑,這老頭這些年記性越發不好了,他都懷疑是老頭指錯了路。
不過天色驟變,烏雲壓沉沉的,眼見就要下大雨了,他隨即將此事拋之腦後,趕緊和大爺回村子,不然的話,他們這幾天砍的柴火就不能用了。
蘇尹月騎著馬走了一段路,發現越來越不對勁。
她進了密林,明明是七月盛夏,這谷裡卻涼如秋日,寒氣瘮人。
馬兒大概覺察到有危險,不肯再走了,蘇尹月知道動作都有靈性,它不肯走,肯定是有問題。
無法,只能調轉馬頭,迅速離開。
沒想到中途竟然中了陷阱,馬兒不知被什麼絆了一下,帶著她滾到了地上,她疼得起不來身,但馬兒不認她這個主人,爬起身後,反而自己跑了。
過了會兒,她吃力的爬起來。
手腳都有擦傷,除此之外,倒是沒有別的大傷了,這是不幸之中的萬幸。
蘇尹月一晚沒休息,又累又餓,扶著樹站起來,才發現林中瀰漫起了霧氣,方才林中還有幾聲鳥叫聲,現在就寂靜得可怕。
她才呼吸了一口霧氣,就發現不對勁,趕緊屏住呼吸。
該死,這可是毒障啊!
不僅能灼傷呼吸道,還能從面板的傷口滲入身體。
那大爺也太坑了吧,竟然給她指了一條死路,她尋思自己也沒得罪人家啊。
她用袖子捂住嘴鼻,想快速離開這裡,但毒障在太陽光的照耀下,越發厲害,路都不大看得清楚了。
嗓子好像被火燒一般,好不容易走了一段路,人已然混混沌沌,眼見就要扛不住了。
她艱難的抬起頭,混沌之間看見了前方似乎有個莊子,她大喜,也不管是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覺,咬緊牙關就往那方向艱難的挪動腳步。
莊子緊閉大門。
蘇尹月忙過去敲打著大門,她傷了嗓子,已經不能出聲了。
沒人回應,她不甘心地又敲了幾下。
不會吧?
她剛剛穿過來幾天,不會又嗝屁了吧?
這一次還能穿到與自己同性同名的女子身上,下一次可就說不定了呀。
她癱倒在門邊,隨即暈死了過去。
不久之後,才有個小童來開了門。
看見門口邊上有個人,他有點驚訝,大白天的,還從來沒有人能走到他們莊子這裡求救的。
他過去費了點力氣,把人板正,發現是個女子。
只可惜,這林中的毒障非常厲害,她的臉紅了幾塊,已然是灼傷了,他探了探鼻息,發現人還活著。
小童沒擅自做主,轉身回去稟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