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青桁笑了笑,“算不上答應,她不記得事兒了,所以我就說我們兩是夫妻。”
白楠嘴角抽了抽,這也行?
他覺得自家主子魔怔了,說道:“主子,可她不是清白之身了,怎的配得上主子呢?倒不如讓她做個妾室,這也算是抬舉她了。”
不僅不清白,而且孩子都生了兩了。
崔青桁冷冷瞥了他一眼,道:“她的脾性沒改,要是讓她做個妾室,她定會與我翻臉,你不必多言。”
白楠嘆了口氣:“可是……難保她有一日會想起來,畢竟她只是暫時性的撞傷了腦袋,而且楚霽風若是還活著,定會尋找她的下落,主子將她光明正大的帶在身邊,始終是個麻煩。”
他就不明白了,崔青桁是打算抓到蘇尹月後狠狠折磨一頓,再用來威脅大啟或者黎國的,怎麼現在就變了主意?
這樣一來,皇上肯定會不高興。
崔青桁負手而立,慢慢的走了幾步:“所以我們要快點生個孩子,有了孩子的牽絆,她就難以離開了。楚霽風都不知道我還活著,他又怎麼會查到我身上來?再說了,據探子回報,楚霽風和黎國國師一戰後,下落不明,不知生死,我怕什麼?”
楚霽風最好就是死了。
不過為了夜長夢多,他應該將她那兩個兒子殺掉,免得她以後記起來,會心生牽掛。
白楠見狀,便知道主子是打定了主意,不會再改變了。
隨後,崔青桁讓他先回去,將蘇尹月的身份安排好,免得她起疑。
而且他之前詐死,很少出現在別人面前,倒是省了許多麻煩。
如此安排好,崔青桁才鬆了口氣,抬頭看了看大大的太陽,他覺得自己終於能有一絲的溫暖了。
也是呢,都是病秧子,楚霽風憑什麼能擁有不離不棄的她,憑什麼他就不能擁有?
……
黎國。
一個獵戶的屋子裡。
住的不是獵戶,而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。
他忙裡忙外,才煮好了粥端進去。
木板床上躺著的是一個面容憔悴的女人,正是櫻珠。
她依舊是三十餘歲的模樣,但頭髮已經白了大半,因為受了嚴重內傷,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。
狄老頭把人扶起來,小心翼翼的。
隨後才端起白粥,吹了吹:“吃點東西,是我煮的呢。”
櫻珠沒有任何情感的看了他一眼,並不肯張開嘴,還別過了頭。
狄老頭沒發脾氣,輕聲哄道:“珠珠,你乖,吃點東西,你餓著肚子,是很難痊癒的。”
“我內力何時才能恢復?你難道沒有能力治好我嗎?”櫻珠一開口,就是忍不住責備。
狄老頭擰眉,將白粥擱在一旁。
他撇撇嘴,有些怨氣的說道:“你五臟六腑損傷得厲害,心脈也被震傷,我是好不容易才保住你的命,我已經盡力了!你的內力……日後能恢復到三成也算好的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