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喝避子湯的事情沒幾個人知道,怎麼這狗奴才就知道了?
小夏子自己說著話,又無人接話,覺得有點無聊。
而且諸葛妍兒還蠢笨得很,自己都說到這份上了,她竟然還猜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小夏子只能繼續道:“那個李秋女醫官,是陛下的人。”
諸葛妍兒這時候就全然明白了!
楚霽風知道她喝避子湯,也知道她早就與別人有染,只要稍稍一查,就能知道她與誰私通。
她滿心怨憤,楚霽風知道後,偏偏一如既往,並沒有當即發難。
她能懷上,估計李秋給她的根本不是避子湯!
楚霽風,好狠的心!
諸葛妍兒恨得不行,想要將氣撒在小夏子身上。
可她的手腳都上了手銬,才走了兩步,就無法再靠近。
小夏子見她如此怨憤,心情也好了不少,呵呵一笑,起身離去。
他主子早就設好了局,只等著諸葛妍兒懷孕之後,再將諸葛家連根拔起。
只是遲了一步,諸葛妍兒先下了手。
諸葛妍兒看著小夏子的身影,喉嚨發出怪異的聲音。
再怨恨,亦是翻不起風浪了。
……
霍府。
東夜瑾住在南偏院,平常不怎麼外出。
因為是未來的姑爺,霍府的奴才對其還算是上心。
霍思思那日給東夜瑾傳了話後,東夜瑾瞬間對她和顏悅色了許多,連話都多說了幾句。
可是要見面總要尋由頭,霍思思就每晚都做了夜宵,親自送去南偏院。
今晚,那必經之路上卻有人堵著她。
霍昇一身深藍袍子,若不是手上提了個燈籠,身影幾乎要融入了夜色裡,霍思思差點要撞了上去。
“哥哥。”霍思思停住了腳步,咧嘴一笑,“你今日沒公務要忙嗎?”
霍昇定定看著她,目光移到了她手中的食盒上。
夏日的夜風帶著點溫熱。
霍昇的心,也立即竄上了一陣火苗:“我是你哥哥,你也沒每日給我做夜宵。”
霍思思低著頭,有點小心虛,只能悶聲說道:“哥哥,我明日也給你做一份吧!”
她昨晚答應了,今晚過去給東夜瑾傳點訊息。
霍昇往前走了一步:“可我就想要這一份。”
“哥哥……”霍思思抬頭,茫然的看著霍昇,覺得自己哥哥今晚怪怪的。
但只是一份夜宵罷了,霍思思並沒有覺得有什麼要緊的,便笑著說:“那就給哥哥了,我再去做一份給東公子。”
霍昇呼吸一滯,心中還是充滿了妒忌:“你不許再給他做夜宵,懂嗎?!”
霍思思輕輕蹙眉,有些怕了這樣的霍昇:“為……為什麼呀?”
她聲音顫抖,顯然是被嚇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