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兩個孩子分開而住,一個是在櫻珠的院子,另一個是在狄老頭的院子,她也很少能見到孩子了。
可她去養蠱房是不能進去的,只能在外等著燕禹來拿糕點,這才好順道見他一面。
燕禹聽到蘇尹月來了,立即歡喜地跑了出來,小小的人兒,就往蘇尹月身上撲去。
“母妃!”燕禹高興喊著,聲音甜甜的。
蘇尹月臉上是幸福的笑意,扶了扶燕禹:“小心點,這樣很容易摔倒的。”
燕禹抬著頭:“不會的,我知道母妃肯定會扶好我,不會讓我摔倒的。”
“就你最調皮。”蘇尹月點了點他的額頭,發現他額頭有點小燙,她不禁緊皺眉頭,“怎麼有點燙?這是發熱了嗎?”
燕禹搖搖頭,他活潑得很:“估計是養蠱房裡太熱了,我沒感覺到不舒服。”
蘇尹月不放心,要給他把把脈。
可養蠱房裡的狄老頭已然不滿喊著:“二殿下,你已經偷了好一會的懶了!再不會來,就別再回來了!”
燕禹撇撇嘴,只好說道:“母妃,我要趕緊回去了。”
蘇尹月無奈,只得將食盒交給他隨行的宮女,道:“那等你空閒時,再吃這山藥糕吧。”
燕禹點點頭,趕緊轉身往養蠱房奔去,可他還是一步三回頭,有點不捨的蘇尹月。
不過他很快就定了定心,他才剛剛得到狄老頭的一點信任,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前功盡棄了。
蘇尹月目送著燕禹回去了養蠱房,再停留了一會兒,才再去櫻珠的院子。
碰巧櫻珠今日也在。
櫻珠對燕泓就嚴厲許多了,蘇尹月送糕點來,她還是讓燕泓繼續練字,不許他跑出來。
此時已經是中午,燕泓理應要小憩吃午膳了,怎麼還在練字?
蘇尹月心裡有些不悅,但她這個身份沒資格問什麼,只能笑著道:“國師大人對大殿下如此用心,陛下一定很高興。”
櫻珠笑意不明,但很明顯喜歡蘇尹月這個奉承。
她讓宮女把糕點接下,而後說道:“陛下近日少了去雲霞宮,你可有不慣的?”
“陛下朝政繁忙,都是為了國家和百姓,我哪裡會有不慣的。”蘇尹月回答得很官方。
櫻珠定定瞅著她,隨後才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茶,道:“可陛下近日臉色不大好,像是病了,你有空也得去照顧照顧才是。”
蘇尹月心裡已經有了計較,臉上卻露出擔憂的面容:“都怪我粗心大意,我等會兒即刻去承乾殿瞧瞧陛下。”
櫻珠點點頭:“這些日子來,陛下只會去你的雲霞宮,可見陛下還是中意你的,你的肚子也該爭點氣。”
孩子不怕多,就怕生不出。
對她而言,楚霽風雖是棋子,但大燕皇族的血脈自然是越多越好。
可楚霽風奇怪得很,除了皇后和德妃之外,她還往承乾殿塞了好幾個美貌宮女,楚霽風連她們的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。
最近兩天她才知道,原來德妃那晚不是侍寢了,而是被罰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