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夜瑾拉扯了一下自己的衣衫,她怎麼都不肯撒手,無奈之下,只好留下。
他盤坐在地,乾脆運功抵禦寒氣。
霍思思還是拽著他的衣角,蜷縮成了一團,體內的燥熱逐漸被壓下去,人也迷迷糊糊睡著了。
終於捱到了半夜。
霍思思被冷醒了,人也清醒了,睜開眼眸,隱約看見自己眼前有一男人的身影。
她嚇了一跳,急忙撒開扯住他衣衫的手。
東夜瑾聽到了聲響,眉心一簇,把功力一收,側頭看她:“清醒了?”
霍思思對上他的眸子,話都說不利索了:“你……你……怎能這樣對我!?你怎能這樣對我!”
東夜瑾無奈極了:“那我該如何對你?是可以與你有肌膚之親,還是讓別的男人來滿足你?”
霍思思被哥哥保護得很好,何嘗聽過這樣的話,頓時大窘。
她回想起昨晚的事兒,這事兒……好像是自己的錯,如何還能怪別人。
霍思思撇撇嘴,拉了一下自己的衣裳,倔強的說道:“那你發誓,永遠不會將這件事告知給別人知道!”
她還是有一點驕傲的,難不成還要讓這個男人負責?要是她把這話說出口,人家還以為她是故意的呢。
反正自己又不是沒人要,何須如此。
東夜瑾挑眉,起身拍了拍衣衫的褶皺,慢聲說:“我曉得了,你算計了我,我既然沒中招,自然不會跟你太過計較。”
霍思思抿抿嘴唇,她就是不懂了,明明東夜瑾也吃了粥,怎麼他沒事?
她發出疑問:“那你怎麼沒中藥?”
這算是東寧王族的秘密,東夜瑾沒明說:“我體質與常人不同。姑娘,我再告誡你一次,別再那麼蠢了。”
霍思思此次無法反駁,她垂下眼眸,心裡不知是何滋味。
藥出了問題,若是眼前這男子是個登徒子,她的清白之身哪裡還能保得住。
是的,她太蠢了。
“公子,多謝你,我記住了。”霍思思低聲說道,搓著自己的小手,心裡忐忑。
東夜瑾難得見她這副模樣,不禁莞爾,道:“好了,你收拾一下,半夜就走吧,免得明日尷尬。”
霍思思忙的點頭,知道此人是一直為自己著想,心裡還是有些許感動的。
東夜瑾背過身,給了霍思思整理了衣衫的空間,隨即才要開門出去,在這兒呆了這麼久,他都差不多凍僵了。
門一開啟,卻見院子裡有許多明晃晃的火把。
東夜瑾一時適應不過來,眯了眯眼睛,就有一把明晃晃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。
冰涼滲人。
“怎麼了?”霍思思恍恍惚惚,看見東夜瑾站在原地沒動,便快步走過去,伸出頭去看。
一看,便看見自己的哥哥黑著一張臉,待看見了她,那怒氣隨即噴發出來:“我要你死!”
說著,手裡的劍就要砍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