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夜瑾稍稍點頭,問道:“那你家主子什麼時候來?這麼熱的地兒,我可不想多留啊。”
金一見東夜瑾著急,心裡也是高興,試探問道:“公子還未尋到自家姐姐的下落嗎?”
東夜瑾牽扯了一下嘴角,似乎想到了什麼事兒,臉上揚起了怒氣:“半點訊息都沒有,可惜呀,那幕後指使之人還快活得很呢。”
金一微微點頭,道:“公子請放心,我家主子定會幫你報仇。”
東夜瑾冷冷一笑,“話可別這麼說,你家主子是黎國國師,現在是想要找我東寧借兵借蠱,咱們之間頂多算是互惠互利,你們硬是要將功勞攬上身,這就有點令人噁心了。”
金一也沒反駁,這麼兩句話交鋒下來,他是知道東夜瑾這個東寧太子不是個好糊弄的。
也罷,這件事本就像東夜瑾所說,互惠互利罷了。
金一本來想留幾個暗衛,但東夜瑾拒絕了,只說自己兩個護衛武功不差,足夠可用。
金一也沒強求,免得惹了東夜瑾的不高興。
從東寧到黎國,就算是騎馬,也得走一個月。
東夜瑾好不容易能停下來歇歇,整個人坐下來,就不願再起身了。
他帶的護衛都是易了容的,一個是常無影,另一個是成肅,都是凌王府的舊人。
宅子內的奴僕雖然大多數都是耳目,但楚霽風好歹也尋了一兩個空隙,塞了兩個耳目進來。
常無影剛得到王妃傳來的信,便興奮的給東夜瑾遞過去。
“姐姐的信?!”東夜瑾疲倦的面容上,立即變得精神奕奕,揚起了笑意。
他趕緊接過,反覆讀了幾遍,鼻子酸酸的:“姐姐……姐姐已經和姐夫他們相認了,這太好了!”
這些年他雖然一直在東寧,但不代表他不知道姐姐的辛苦和絕望。
常無影和成肅也眼巴巴看著,東夜瑾就將信給了他們。
可他們一看,就皺著眉頭:“可是……可是王妃說王爺中了蠱,需要找出解蠱的雌蠱,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。”
這就算不上是什麼好訊息了。
常無影撇撇嘴,道:“王爺怎麼這麼慘呢,以前是中了鴆髓,纏綿病榻多年,好不容易娶妻生子了,又中了蠱性命垂危。東寧太子,你看信是不是隻看一半啊,你怎麼還笑得出來?”
他許久沒見到自家王爺了,可別提有多想念了,這不,眼睛都溼溼的。
東夜瑾哼了哼:“有我姐姐在,姐夫定能逢凶化吉,你們擔憂什麼。不如咱們來盤算一下, 該如何設下這個局,讓那個櫻珠自討苦吃,付出代價吧!”
成肅穩重許多,自然記得他們此行的目的。
“東寧太子說的是,那櫻珠國師倒是膽子大,敢與東寧接觸想借兵借蠱,她可能自詡聰明,覺得一切盡在她的掌控之中。”成肅說著,“不過一切還要得見到櫻珠再說,看看她提出什麼要求。”
東夜瑾冷了臉。
櫻珠往日只在宮裡行走,宮裡,朝中的訊息又封得嚴實,要不是有自家姐姐做內應,提供了不少資訊,可能他也不會知道黎國國師叫櫻珠,就是當年搶走孩子的惡人!
如今這人還如此膽大,看著他與大啟翻臉,就想要趁機拉攏他,哼,櫻珠肯定不知道,這一切都是假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