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遠大將軍羅遠深的原配是病秧子,多年無出,一直沒有嫡子女,後來是由櫻珠做了主,將諸葛晴兒嫁過去當續絃。
他知道繼室有孕後,高興得給諸葛晴兒搬了不少東西,還徹底將後院大權交給了她。
諸葛晴兒也是櫻珠的棋子之一,只要她給羅遠深吹吹枕邊風,羅遠深很大機會是會投向櫻珠的。
“你放心,大啟南邊有十萬兵馬駐紮,秦燁已經去了大啟邊境接應我們,就算羅遠深投向了櫻珠,我們也不用怕。”蘇尹月正色說道。
楚霽風暗暗吃驚,看著她有些擦傷的臉龐,那眉眼還是清清亮亮的,他一顆心竟是有點難受:“我……我真是沒用呢,還要你來幫我籌謀這些。”
蘇尹月見他面色不好,知道他這個人愛要面子,便趕緊說道:“我們是夫妻,本就想互相扶持,互幫互助的。而且,你本就和秦燁交好,大啟皇帝又是你的親弟弟,所以才能調動得了兵馬駐紮在邊境的呀。”
他直直的看著蘇尹月,淺淺的燭光映在他的臉上,他眼神透著溫暖之意。
他此時終於明白,為何自己以前會愛她入骨,不願納妾,只有她一個女人。
她不柔弱,她懂自己,她勝過千萬女人,他只此一個便夠了。
“對了,我先前還設了一局,櫻珠已經與我弟弟傳信,我弟弟已經假意答應與她合作了。”蘇尹月說道,“櫻珠會找南梁借道,讓我弟弟帶兵前來相助,你也拿這個來做局。”
楚霽風眯了眯眼睛,“你來這之前,到底做了多少事情?”
他是感覺自己越來越沒用了。
蘇尹月笑了笑,嘴瓣兒像恬靜的彎月,讓他看著賞心悅目:“我既然要來,自然要做萬全之策,現在只要知道你身上的蠱如何解開就好了。”
夫妻之間,倒無所謂誰做多一點,誰做少一點。
楚霽風點點頭:“櫻珠借兵,又拉攏羅遠深,肯定是知道我越發不好控制,所以才把我解決了,扶著泓兒上位,到時候,泓兒就是一個很聽話的傀儡。此事兇險,要麼……我先送你和兒子離開黎國,你們在大啟等我訊息吧?”
蘇尹月擰著眉頭,便撲到他的懷中緊緊將他抱住,很是用力。
“不行,無論有多兇險,我都要跟你在一起面對。”蘇尹月抿抿嘴唇,手足冰涼,“我已經害怕了漫長的等待和尋找,我不想再這樣!”
楚霽風心臟不爭氣的跳動著,他輕嘆一聲,自是知道蘇尹月的懼怕從何而來。
她可以勇敢面對困難和兇險,卻唯獨不能面對等待的寂寞。
儘管還是記憶缺失,但他已經是無法自拔了,他隨後一笑,在她光潔白嫩的額頭上印下一吻:“好,我們在一起……”
心裡灌滿了濃情蜜意,他卻猛然覺得心口像是**了一刀,痛苦至極,他喘了口氣,隨後就是氣血翻騰,喉嚨口有血腥味湧起,隨即便是一口血吐了出來。
血,弄髒了她的衣裙,連帶著她的臉也沾染了幾點血。
她驚得不行,扶著搖搖欲墜的楚霽風,問道:“你怎麼了?”
楚霽風無法說話,本能的捂住自己的心口。
蘇尹月腦袋只是有短暫的空白暈眩,她很快反應過來,就扶著楚霽風躺下,隨即就去翻著櫃子,將自己的藥箱拿出來。
因為她在這裡不能常用醫術,所以藥物都不是很齊全的。
她深呼吸一口氣,扒開了楚霽風的衣衫,先下幾針給他穩住了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