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最後就只有蘇尹月一人去了。
櫻珠冷眼看了看她們姐妹兩,心裡頭不甚舒坦。
原以為諸葛純兒是個可**的,沒想到還是一路貨色,她當初真是錯了,竟然選了諸葛家的女兒。
也怪不得南梁公主會得寵,人家在別人面前也會裝著端著,而她們姐妹兩呢,一旦發現苗頭不對,就懶得再白費心思了。
她要是楚霽風,也瞧不上兩人。
看來她是要另挑東海島的女子進宮了,否則讓南梁公主獨大不是什麼好事。
到了佛堂,蘇尹月還是跪在了佛祖面前。
看著金光燦燦的威嚴佛像,她內心是一片焦灼,她不信什麼神佛,但是燕泓現在命懸一線,她誠心的磕了三個頭,心裡默唸道:“願佛祖保佑我的兒子,我以後定會懸壺濟世,行善積德,以報恩德。”
但只求神佛是沒用的,佛堂內清淨,她讓寶若出去守著別讓人進來,隨後就吹了一聲口哨。
一團毛絨張開翅膀飛了進來,正是小可愛。
“泓兒怎樣了?”蘇尹月急聲問道。
她無法闖進去看自己的兒子,只希望小可愛能在窗縫中看到一二。
小可愛去沾了香灰,用爪子寫道:“要死了。”
蘇尹月臉色煞白,她幾乎是要咬碎一口銀牙,如此看來,燕泓大概沒有遺傳到帝王蠱。
她又問:“那狄老頭沒有幫他解蠱嗎?”
小可愛又寫:“坐著,靜觀。”
蘇尹月心頭一涼,絕望的寒慄襲上心頭。
狄老頭顯然是不想出手,他怕會影響了試驗結果。
寶淳扶著搖搖欲墜的蘇尹月,生怕她就此暈倒過去,道:“娘娘,你得挺住啊。”
“我自然會挺住的。”蘇尹月額頭沁出了細汗,喘了口氣,目光透著狠意,“他們這樣來傷我兒子,我不會放過他們!”
孩子不是他們生的,他們自然能冷心冷情對待!
寶淳嘆息一聲:“櫻珠真是挑了個好時候,陛下不在宮裡,您現在也無法靠近大殿下啊。”
如果蘇尹月現在耐不住,就會暴露了身份,別說救兒子,就連她自己的命也是難保。
蘇尹月將目光放到了小可愛身上,道:“那蠱你能解嗎?”
這自然難不倒小可愛,它點點頭,只是狄老頭一直近身看著燕泓,他尋不到機會咬上一口。
蘇尹月閉了閉眼,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,然而再睜開時,目光卻無比凌厲:“你去吧,我會稍稍製造混亂。”
小可愛不知道蘇尹月要用什麼法子,但它一向相信自己的主人,便又飛走了。
時間無多,蘇尹月起身走到佛像前,喃喃說道:“冒犯佛祖,是情非得已,我願擔一切罪過。”
神佛若要降罪,就懲罰她一人好了!
說罷,她就將案臺上的燭火掃落下去,正好砸在簾子處,火苗瞬間躥起。
“娘娘!”寶淳震驚,驚喊一聲,“我們先出去吧!”
蘇尹月沒動,眼神一片淡漠:“不用著急,等火勢再大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