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姨母也得要一個名頭出來也是啊,正所謂子不教是父母的過錯,姨母又不是我們兄弟的母親,替弟弟受罰就是名不正言不順。”燕泓說道。
諸葛純兒面色一僵:“可是……可是我是你們的姨母……”
“姨母就是隔著的。”燕泓心裡嘀咕,何況還是個假的。
現在見了諸葛純兒作秀,他怎會還不明白她的心思,哼哼,這是想要討好他們兄弟兩呢。
諸葛純兒面如菜色,那些護衛都忍不住偷笑了兩聲。
是啊,孩子的母后都沒來表態,你一個姨母來裝什麼,何況算起關係來,諸葛純兒現在是殿下的庶母,有什麼資格在這裡逼逼,要她真替殿下受了罰,打的就是皇后的臉。
諸葛純兒聽見了嘲笑聲,心裡翻起了恨意,她哪裡想到燕泓年紀小小,心思和口才竟如此了得。
而且,她連日討好他們,也不見他們感恩親近,她現在算是明白了五姐的心酸苦楚,這兩個孩子就是白眼狼,油鹽不進!
“大殿下,我就是有些心疼二殿下,沒別的意思。”諸葛純兒面色稍霽,輕聲說道。
燕泓腰板挺得直直的,不知是嘲諷還是天真:“母后都沒來呢,姨母倒先來關心弟弟了,我先多謝姨母了!”
諸葛純兒好不容易調整好的心態,瞬間又炸了。
她終於忍不住,升起了怒氣,連帶著精緻的面容都扭曲起來:“大殿下這是真心多謝嗎?你這是說我越俎代庖,多管閒事嗎?!”
燕泓正想回嘴,卻聽到楚霽風的聲音:“泓兒。”
他轉頭一看,瞧見楚霽風和蘇尹月一塊來了,兩人走在一起,甚是登對。
他心中歡喜,可又氣惱諸葛純兒在自己面前假惺惺,自己只不過說了實話,她居然還罵起了自己。
燕泓一不做二不休,乾脆跑了過去,抓住楚霽風的手,委屈的說道:“父皇,姨母吼我,我怕……”
諸葛純兒見到那一對璧人,心裡已經妒忌得發狂,偏偏燕泓還嫌事兒不夠大,跑去了告狀,她差點就氣絕當場!
楚霽風抬眸,陰冷無比的看向諸葛純兒。
諸葛純兒硬著頭皮,趕緊上前解釋道:“陛下,嬪妾不是吼大殿下,只是……只是語氣稍稍重了點。”
“他只是個孩子,他不懂事,你還不懂事嗎?”楚霽風隱含著怒氣,那眼神如刀,像是要將諸葛純兒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來。
諸葛純兒心裡更是惱怒,他不懂事?明明是全天下的孩子沒幾個有他懂事!
她不敢說自己心中的不滿,只好用了眼淚攻擊,哽咽道:“嬪妾心疼二殿下,所以才來關心一二,大概嬪妾關心太過,才叫大殿下誤會了。”
楚霽風擰著眉頭,毫不留情訓斥道:“你一個後宮妃子,在自己宮裡好好待著就行了,關心個什麼!”
諸葛純兒怔了怔,下意識看著蘇尹月,那南梁公主來做什麼?
她差點就想要大聲質問,可素娟趕緊拽了她一下,免得說多錯多,楚霽風就是雙標了又如何,人家是陛下啊。